？”周周有不相信。

“是啊。”

“还以为你至少谈过七八段呢。”周周故作失落地说。

“你别搞事啊。”徐煜城嚷嚷，“我可没有。”

说着他翻床，坐在沙发上了一烟。

“我也想一。”周周看着他说。

过嘴烟

“你不想。”徐煜城吐了烟，把半截香烟放在烟灰缸上，抬起指敲了敲烟，带着火星的烟灰就散落开来。

“就一嘛。”她只是单纯地好奇香烟是什么味，所谓的“事后一烟”又是什么觉。

徐煜城从烟盒里一烟递给周周，提醒她说，“就一。”

周周接过烟，放在嘴里。他燃了打火机，帮她把香烟上。

“一，然后吐来。”

周周轻轻了一，张了张嘴，发现并没有白烟从嘴里飘来。

“你太小了。”徐煜城说。

周周又了一大，结果有呛的香烟飘到嗓里，让她忍不住咳嗽。

徐煜城把周周嘴里的香烟走，自己的嘴里，跟她说，“味一般吧。”

的确一般的，她甚至没有尝到任何味。蓝莓爆珠应该有蓝莓的味才对，结果却一甜味都没有。也没有网上说的，“尼古丁在血里带来的眩”，闻一闻手指，还有一不知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估计就是刚刚拿烟的时候沾染上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烟啊？”周周不解地问他。

“可以缓解压力吧。”徐煜城把烟掐灭。

“你有什么压力吗？”周周好奇地问。

“当然有啊。”徐煜城了，“每个人都有压力吧。”

是啊，无论是谁，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有压力的吧。

“那你的压力是什么呢？”周周继续问。

“不知以后要什么吧。”徐煜城回答她。

他的压力比她要远许多，至少现在她的压力很明确，努力目标也很明确，就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考K大”，而徐煜城的压力是不定向的，是卡在大学阶段的时候每个人都会面临的问题，或许留学生面临这个问题会更早一。就是当社会的力量投影在学校里，掀开象牙塔的一角的时候，作为学生应该选择什么样的路。

或许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个人的追求，在小的时候这个东西叫梦想，梦想之所以叫梦想就是方便它普照众生，梦想谁都可以有，谁也都可以有几个看起来不现实的，远在天边的梦想。毕竟梦想这个东西本就包着不现实，而正是不现实有被实现的几率，才让梦想成为在上又闪闪发光的可以为之努力的目标。

但梦想是可以变得越来越远的，在很多况，随着当初立梦想的那个小朋友逐渐大，梦想的实现的可能就也变得越来越低。

周周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犹豫了好久以后究竟是“考清华”还是“考北大”，甚至在笔记本上大言不惭地写各各样的目标和豪言壮志。上了中之后这个梦想就被她逐渐抛弃了，变成了考本地的211还是外地的985，这是一个更现实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迫在眉睫，直她的脑门，压在她的脊梁上要她选择。

她能想象到，无论是准备就业，还是准备考研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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