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七）

“嘉宝，你把自己给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搞清楚，我没把自己给你。”

“外面人都讲我杀你老豆，但你信我。”

她侧，躲他的吻。

“也不是，只是与其相信七叔，不如信你。”

“大话，你就是信任我。”

他推开嘉宝制服裙，两条挂他腰上，他摸嘉宝的，漉漉一片。“我不过亲你嘴，你也能透。天天洗，都耽误学业了。”

只要他肯收声，这一幕俊男靓女一定比《玉女心经》更卖座，甚至能称作艺术品。

“讲话你也能。”

嘉宝只能说：“要搞就快搞，别耽误我功课。”

“你自己讲的，别后悔。”说罢，脱她，疾风暴雨般的了起来。

嘉宝还要念书，他也不想被学校的人叫过去，所以只了一次，然后去厕所打手枪，顺便冲凉。

温定山光着从浴室走来，顺手拿起玻璃柜上的烟，叼嘴里，他这样足够被拉去游街示众，反面案例。

嘉宝乜斜一，叹气，霍家脸迟早被他丢光。

以前爹地话事，或大哥话事，永远西装革履，英派。霍家几十年洗白，到温定山手上一夕瓦解...不对，哪有什么霍家？谁办事，就跟谁姓。

以后只有温定山，没有霍振华、霍嘉樑。

这样也好，他是吊儿郎当，还是一本正经，都跟她霍嘉宝没关系。

温定山慢悠悠穿上睡袍，躺床上享受雪茄，还差一杯红酒，今夜才称得上完。

“明晚陪我去见个客。”

嘉宝微惊，以前温定山从没让她碰过生意上的事。

“是大陆人啦，今天见面，我讲什么他们都听不懂。你国语讲得好，替我翻译。”

嘉宝的国语是跟阿婆学得，字正腔圆，十分标准。

“帮你我有什么好？”

“真叫你给气死，小小年纪斤斤计较。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想要什么？嘉宝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她从不缺质，以前是这样，温定山主以后还是这样。几万块一件衫，几千块一双鞋，他不眨地买给她。

她的心不会被孵化。

她想要什么？这问题太难了，没人问过她，所以她不知。她看一床上享受香烟的男人，他嘴角带笑，香烟能抚他的心灵。

她比不上一支香烟。

“以后必须。”

“啧。”他立皱起眉，警惕，“不行。”

“那明天你自己去，对了，你那些兄弟，一定国语一个比一个讲得烂。温定山，至少等我中毕业，你都必须。”

碰不到，心还怎么贴着心，叫什么！

“阿宝。”猛虎化家猫，求她怜悯。

“你图一时快乐，几时顾过我的受？避药伤你知不知？你想我好好上学，却要我每天都担忧自己会不会怀、几时坏掉？经期晚到一天，我都怕得要死。”

她从来没说过，温定山没想过她这么多顾虑。

“我尽量。”

“你要全力以赴。”

“所以你同意让我继续？”

嘉宝不再理他，回到文字的海洋里。

她要什么，其实也很简单，她只要明晚这个咸佬也生龙活虎的在床上讲荤话，不要被人砍，也不要被人拿枪爆。

他还在合胜帮古惑仔时，嘉宝就认得他。被人背上砍一刀，里外的衣服都被血透，当时她住阿婆家，他在阿婆家隔的跌打李那里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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