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屠杀

回到城主府的司渊又覆上了金狐面，只寒冽的双眸。新换的紫衣雍容华贵，衣角用金线刺绣的云纹镶边。白皙的手指握住金杆，紫灯飘摇。

一路穿拂柳，他停于园的凉亭前。飞檐啄，乌瓦暗沉，木漆斑驳。亭中一位老者正在独自棋。

“父君。”司渊躬请安。

司空落一黑，捂住猛咳了几声。对司渊的忽然现，他心中并未有丝毫波澜。余光瞥到司渊金杆上的蟒蛇雕刻，他这才略微有些吃惊：“你是如何斩杀凝气七阶的金蟒？”

“找了几个帮手，全了金蟒肚。”他走到司空对面，撩袍而坐。手从棋盒里起一白，落在棋盘上。

司空鸷的睛里生气几丝笑意：“一个人棋没什么意思，还是你回来的好。咳咳。”他不禁又咳了几声，咽一腥甜。

“父君这是怎么了？”司渊着一枚白，在指尖捻动。

司空叹一声，想到刚过去的十日杀戮。他从万古荒原的东面一路血洗到西面。战争果真是很好的杀人借，他可以尽屠戮，收死尸上的力，行突破凝气七阶。可是这些杂而微的力竟然无法被他的同化收，一直在他经络里窜。

“吾儿，用你的力替为父诊治一番吧。”司空把手中棋丢回棋盒，撩起衣袖，一节枯瘦的手腕。他知司渊是界少有拥有治愈能力的修者，只是以前他从未受过伤，也无需向司渊提此等要求。

“是。”司渊双指微并，扣在司空的手腕上，把涓涓细般的力司空的经脉。

司空只觉得从手腕淌过一阵，压了躁动不安的力，一时间轻如燕，容光散发。丹田气息旋涌，似乎隐隐要阶。

司空大喜过望。凝气七阶之上就是筑基期，纵观迦南界，还未有筑基修士。

“父君丹田的力还远远不够，若是自行修炼，至少还需十年才能阶。”司渊收回手，起一枚棋，漫不经心地翻。

司空脸上的笑意凝住，沉片刻之后问：“是不是只要力够了，就能突破到筑基期。”

“是。”白皙的指尖翻动棋的速度愈发快了。他不必劝说什么，相信司空自有决断。

“只要父君拥有足够力，儿臣保证让父君顺利突破。”他把手中的白在棋盘上，全歼黑，嘴角不由地轻扬。

“好。”司空无心棋，飞了凉亭，司渊随后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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