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我家还是你家

麻六被拷在审讯室的椅上，整个人快要溜椅。

其实他只有二十来岁，但因为期的毒瘾，他看起来憔悴得像个风的猴。

展辉瞥了他脸上的烂疮，隔着金属栏杆指了他一：“麻六儿，再不说，过了今天没机会了。”

“不是，你们让我说啥啊……”

麻六在椅上扭了扭，似乎坐得很不舒服，又动了几：“我就是自己、自己着玩……”

展辉闻言没立刻搭腔，倒是小李停打字的动作，从电脑屏幕前抬起来骂：“还装蒜！从你上搜来那份量，是特么‘着玩’的？”

麻六梗着脖又不说话了，穿着布鞋的脚在地上搓了几，一会瞄几墙角的摄像机，一会又去看脑袋上的灯泡，有百爪挠心似的，仿佛很难集中注意力。

展辉撩了，从兜里掏烟盒，在桌上轻轻磕打了两，余光注意到麻六的视线在第一时间就被这烟盒引住，那两只手爪似的，攥了又松开。

“这次逮着你的时候，你上那些东西够判多少年的，自己大概知吧？”展辉说，其实他压没打算听这个毒贩的回答：“你要是还不吐，那后面可能就不是用‘年’量刑了。”

“……”

麻六蓦地抖了一，他知这个警察不是吓唬他，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他被抓的当晚已经了一分货了，加上当时上剩的那些冰毒——十五年往上……无期、死刑，都有可能。

“我……”

他抖得更厉害了些，抬却直勾勾地盯着展辉手里的烟。上越来越难受，他想要伸手去挠在外的肤，可是手脚都被限制住，只好伸了脖在手铐上使劲地蹭，嘴里居然还咿咿呀呀地哼唧起来。

得，瘾犯了。

小李小声骂了一句，说：“辉哥，我估摸今天又够呛了。”

展辉，看了一左腕上的表：“行吧，那咱哥儿俩也甭费劲了。”

接着他从烟盒里了一烟来，“啪”地一声着了，自己先嘬了一，跟小李说：“完这，咱就班。”

小李明白了，咂了咂嘴说行，又冲麻六说：“你就只嘴吧，啊！”

“别，别……”

麻六全都在椅上用力地扭动起来，嘴角哈喇，只不过短短的几分钟，他现在连话都有说不清楚：“说……我说……先、先给我一……”

他隔着栏杆直直地伸着那双枯瘦的手，整个都开始痉挛。

“行，完说完。”

展辉把烟倒转过来，伸手穿过金属栏杆的间隙，把烟凑到麻六的嘴边，垂眸看着这个以贩养的瘾君贪婪地嘬住了烟嘴。

***

展辉之前想得没错，麻六招来的东西不少。

但其中最有用的一个信息是，S市现在最“行”的新型毒品“果糖”，基本可以确定都是从一名外籍人士的手里的——麻六说没见过那人，只跟他通过几次电话，说是“音怪腔怪调的，一听就是老外”。他去“拿货”也都是“无接易”——在约好的地方留“报纸”（钱），再去老外通知他的另一个地取货。

王峰听完展辉的汇报还兴，这事终于有了展，他是S市刑警支队的支队，这些年缉毒形势严峻，“毒品重整治地区”的“帽”一直没摘掉，老王没少殚竭虑，发了一大把。

老王说：“明儿上午开完会定完抓捕方案，你抓先歇半天。”

展辉说：“王队，我想趁打铁。”

“小展，是革命的本钱，你瞅你现在这样。”老王指了指他，“磨刀不误砍柴工，这理还要我教你啊？”

抬看见王峰后柜的玻璃门映自己胡拉碴窝的模样，展辉了眉心，即使底不错，但连轴转了好几天，他脸上的疲也确实有掩饰不住了。

“行，服从领导安排，”了一气，展辉站起来跟老王告辞：“那我就歇半天儿。”

着车钥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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