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无论如何也笑不来了。

因为那只胆包天的手，摸到了她膝上那旧疤。

王天顺显然也因为那疤愣了一，然后，那张脸上的笑容更加令人作呕：“呀，人有瑕，人有瑕啊……”

他凑过来，重的酒气熏得她忍不住屏息：“聂小，放心吧，我可最会怜香惜玉了！”

胃里翻江倒海，她简直想吐。

“诸位先喝着，我去去就来。”

不动声地引着王天顺的手到桌面上，心慈将红酒杯他手中，站起走了去。

几分钟之后，有服务生敲开包厢的门上菜。

——端上来的居然是一熊掌。

“哎呀，这玩意补得很呐！谁这么识货的这个？”

王天顺的声音从打开的包厢门里传来，酒让他满面通红，连脑袋都混沌了起来。

他提起筷：“吃了这个，晚上保准让聂小仙死。”

啪——！

酒杯被人砸碎的声音清脆而突兀。

昂贵的红迸溅到王天顺的衬衫和脸上，众人目瞪呆地看向上座的左先生。

“王总喝多了。”

左颂时的语气轻松，他略略俯，半条斯里地在王天顺的衬衫上了手：“连酒杯都握不住，摔碎了。”

王天顺大怒，他猛地拍了桌：“……明明是你、你怎么……！”

不知是因为真的喝了太多，还是因为害怕，他的打结，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是是是……”

旁边立刻有乖觉的人打圆场，让王天顺闭嘴，又给左颂时敬烟：“左先生说得是，王总喝多了。”

左颂时抬了抬：“那就早回去休息吧。”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包厢门又被人推开了。

心慈笑容满面地走来：“我刚听见有人说王总喝多了？”

补过妆的女人，红涂得诱人之极。

“那我叫司机送王总先回去吧。”

上前搀扶起王天顺，她的目光逡巡过包厢里的众人，最后落在左颂时的方向——

只是，左先生那张俊脸隔着烟雾，让她看不清神。

思绪回笼。

心慈盯着醉酒男，向后退了两步。生日宴会厅里那么闹，没人听见也没人注意到这里的况。

那搭讪的男人腆着脸嘿笑：“女，我还有更不老实的地方呢，要不要见识见识？”

她冷脸：“开。”

“装什么啊，啊？”

男人上来抓她的手腕：“你知我是谁吗——哎呀疼疼疼疼——”

斜里忽然有人狠狠住他的肩膀，用力搡了一把，只这一，那借酒装疯的醉酒男，就踉跄着跑了台。

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