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错过这个细节。

“公主想知的来历吗？”常笑意：“那可是个很很的故事呢。”

常淡淡：“不过是风月场里讨好贵人的法，最多给客人安神助眠，却不能治病。再说，只是学了个，不敢在公主面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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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婢在，公主有何吩咐？”

“嗯——舒服，舒服，再这边。”

说完华自己呆了呆，怎么这些日老是想起他？

午后蒸，华放松来之后便觉十分困倦，在常的温言细语里，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盹。

“让常来。”

“是。”

一滴泪落，洇了华贵的绸。她还会疼，还能泪，还活着，虽然她也不明白这是什么理。

华大笑：“常，你这样聪明，想赎本不难吧，怎么会甘愿沦落风尘？”

不得不说，这个叫常的小男总能带给华惊喜。他这经络的指法虽然治不好她上的伤，却能平心静气、舒缓神经，脑里酥酥麻麻的，伤痛便也遥远了几分。

“翠——”华撑着叫了一声。

常手上力不减，却俯耳语：“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好，公主别心急，日后慢慢就知了。”

明明那时候伸手想捉住，却落了空，是啊，玉团儿早就死了，被她的皇兄活活摔死在望月台。

“哦，那便不要讲了。”华只是被挑起了一丝好奇，问其实就后悔了，她一个将死不死之人，嘛还去旁人怎么活！

华虽然喜，却不是个生事的，相反，她自认平日里十分守规矩，从不去不该去的地方。再者送到她面前的男都享用不尽，自然没有必要再去那勾栏之地，想不到这些地方也别有乐趣。

玉团儿是只通雪白的狮犬，不算多么名贵，难得的是形极小，成年后也不过她一个小臂的短，比通常的猫儿还小上一圈。维允曾经偷偷告诉她，玉团儿其实是因为先天不足才会远小于其他狗，怕是也不能繁育后代。只是这样的玩意儿，毫无攻击，带给里金枝玉叶的小公主玩正正好。

“常，你在哪里学来这样多的本事，里的太医怕也没你这手通经络厉害。”

“本从前也见过好些在风月场里厮混过的男侍，怎么他们没同我说过这些？”

玉团儿是那么的小，那么的白。她在台上望去，只觉得天上的月亮掉落了，摔碎在石板上，溅一地血红，和她初夜的落红一般的红。

又想去碰那一团蓬松，那么轻、那么，柔若无骨的一团，只一捧怀的温，却在她堕渊时，将这颗破碎的心一片一片粘合起来。

常轻轻将公主一截玉腕到锦被里，凝神思索，前几日那细肌肤明明有青黑的脉络蠢蠢动，现在却只剩一片雪白，白得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