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掌柜

瑶瑶胡思想到后半夜才渐渐睡，翌日起梳洗后拦镜自照，镜中的少女面有些憔悴，她不得不给自己上了层薄薄的粉，掩不住一片淡淡乌青，好在并不损她的容貌，反倒更惹人怜惜。

收拾完，去主院用膳，众人皆已经早早落座。

父亲李文达没好气地看了她一，并不多言，只是让两个丫鬟布菜。倒是她的妹妹李思菡睁着一双大，天真：“怎么起的这样晚，莫非是见了未来夫君，夜里梦相见？”

每每这时候，瑶瑶都求救似的望向父亲，父亲也如往常一样，对前的事视而不见。

李思涵是大方的女儿，哥哥还是李家的嫡，父亲怎么会帮一个庶女说话？

瑶瑶敛了神，自嘲一笑，没有声。

李思涵也没有追着她挖苦，虽然她从小看不起这个庶女，但她这次与赵家大公完婚，也算是给她和赵二搭了桥，想到这里，李思涵轻蔑地看了她一，用起了早。

饭桌上的众人心怀鬼胎，瑶瑶面无表，东西吃到嘴里也没什么滋味，不过几，就没胃了。

大房薛氏见她放了筷，笑：“瑶瑶，你不日就要嫁去赵家，我主替你例了张单，日后用得着的东西，我都写在上，过会儿我让张婆带你上街置办，你若是看着有什么想买的，也买回来就是。”

一边说，一边将包好的信封给她，瑶瑶谢之后接过手里看了看，单上写的都是寻常过日用的件。

薛氏从未对她这么好过，自她有记忆以来，动辄打骂羞辱，大以后也没什么好脸，如今这是怎么了？

揣着单和银钱，瑶瑶直至走到街上，才反应过来。

薛氏不是对她好，是怕她给李家丢人，毕竟日后李思涵也要嫁过去……

想明白其中理，瑶瑶反而松了气。张婆还带了两个丫鬟来，照着那清单买，瑶瑶跟在后面，脸上蒙着面纱，只一双似怯的。

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一家面铺引过去。

这铺好似是新开的，瑶瑶往日不曾见过。门面装饰地很一般，不仔细看倒真的瞧不见这地方。但这也说明，它的价钱应当不太，城里最名的几间金饰商铺，哪个不是修整得金碧辉煌？

张婆和丫鬟还在前面的商铺里议价，瑶瑶犹豫了半晌，掀起帘往里走。

里和外面一样朴素，小小的铺，收拾地整整齐齐，角落里放了个熏香的炉，冉冉升起了一淡香。再后面就是通往二楼的木梯，帘放了来，看不见上去的路。前柜里坐着一个女人，她原本正低不知在看什么，听到声音，才抬望向瑶瑶。

瑶瑶愣了愣。

这个女人神淡漠，但她上了一层艳丽的妆容，于是又显几分冷艳来。

这个人有些熟，瑶瑶偷偷地想，她似乎和赵家的大公赵瑜有些像？愣神的片刻，那女人已经勾起一抹浅笑：“姑娘，看些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形十分挑，几乎和男一般。

但她的声音清丽悦耳，确实是女人的声音。

瑶瑶不再多想，小声：“我想看些首饰，项链……簪，有么？”

“自然有。”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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