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归海梦只是摇了摇：“不是的，是我因为没有恋过，不知什么叫喜。如果我没有心动而去答应你，对你而言是伤害。”

归海梦就真的相信了他：“那好吧，我答应。”

他从小就知温柔并不会在恶鬼面前保护自己，唯有威慑力才能让他的生活看起来跟别人没有区别，才能让他在别人怪异的目光里持自我。

归海梦微微张着嘴，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脑袋里许多问号，连冷都忘了，好半天见卓槐没有收回话的意思，傻愣愣地问他：“为什么呀？我不需要你的同。”

归海梦却小小惊呼了一，拽了卓槐，有害怕的：“那个孩他来了。”

卓槐想了一，撑着床边吻她，归海梦乖顺着接受了这个亲吻。

“他说，救救她。”卓槐转问归海梦，“救谁？”

卓槐沉地瞥过去，盯着那个瑟缩的孩。

“你好势哦。”归海梦不满地控诉他，“说是等我的答案，瞧着像在学生会复试上冷冰冰给我答案一样。”

“是个请求句。”

他其实……不知自己应该如何温柔。

卓槐得到肯定答案，重新去吻她。

这哪里算是请求句？这么面无表毫无语气波澜地说这句话，简直就跟霸总说你这个迷人小妖一样，说完就能直接上手上嘴上床了啊喂。

“……对不起。”

“……”

她摆摆手说了句没事，又开始弯着腰拽被。

归海梦扒拉被的动作顿了足足三秒钟，转过来惊愕：“你刚刚说的是疑问句还有肯定句？”

对方回答得很脆，却是避重就轻：“我不会用这方式来同你。”

他自己说温柔些的时候都带着不确定的语气。

卓槐离她很近，只需要微微低就能重新住她的，灯光他鸦睫微微垂着，在睑落一片小小的影。

归海梦看不见，一边恐惧又一边好奇的：“他跟你说什么了？”

“你没有推开，说明至少你不讨厌我。”

归海梦都好被压倒的准备了，到来居然还是个请求？

他这句抱歉过于郑重，归海梦都怀疑他歉不是为了这件事。

淡漠是他的保护。

我冷。”

反正初吻都没得莫名其妙，初恋潦草一也无所谓，她不怎么在乎，况且卓槐他确实得好看，不亏。

卓槐同学斩钉截铁，掷地有声：“或者起码给我一个能追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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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心血来。”卓槐觉得归海梦都会钻角尖的，平时亲她也没见她要问为什么，“我很清楚我刚刚问了什么，而现在我在等你的答案。”

卓槐被接连吐槽，不太自然地掩了鼻，刻意地把语气放得没那么凉：“那我可以再问一遍，尽量温柔些。”

女孩就更不解了：“我并不觉得，跟你看到同一个世界就能让你对我刮目相看，你明明天天都觉得我蠢，哪门的心血来？”

她弯起了，一个非常没有安全的保护自己的姿势。

“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