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 長成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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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雲起凝者莫若劉媽媽，雲起凝看著好磋磨埋汰，實則有著一顆擋也擋不住的積極心，她一旦給自己設立目標，便不會輕言放棄，直到達到目標為止。與蘇氏約定好兩年之後去書院上課，這兩年來雲起凝每一天都認真地聽西席講學，跟著西席學琴練書畫畫棋，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所代的作業，甚至時常自動自發地溫習文章、拿起筆一遍一遍地描紅。雲家人欣之餘，又開始擔心這個況該怎麼解決，難不成真的讓雲起凝女扮男裝？雲起玉和雲起如第一個不讚成，憑什麼雲蘇氏來的婁要他們兩個來負責！自然，這種大逆不的話，他們不敢當著蘇氏的面前嚷嚷，要知他們的爹爹們最是重輕兒，雖然同樣鄙視蘇氏的所作所為，但也絕對不會對蘇氏說拒絕的話，最後只會順著蘇氏的意思，或是幫她。

在蘇氏面前，兒連都不是，這是老雲家至理名言。

基本上，雲起凝上書院的結果已塵埃落定。然而作為大甲國的女，琴棋書畫於女不過附庸風雅，並不是最必要的項目，女紅才是不可或缺的閨房技能。蘇氏見著雲起凝那麼有衝勁，在劉媽媽的示意，趁機要求雲起凝必須要趕在上書院前學會女紅。於是，除了聽西席的課，雲起凝還要跟著家裡的繡娘學習女紅。雲起凝人生第一幅作品是一方帕，她在帕上繡了一朵君蘭，準備當作送別禮送給大哥哥。

雲起望十六了，他是雲家長，將會繼承他爹一代家主，所以他並不打算仕，自然也用不著參加科舉，他像歷代家主一樣計劃著去找師尊齊真人，在靈玉山上好好閉關進修武藝。臨走前，雲起望最放心不的就屬雲起凝了。聽聞她受娘親攛掇要女扮男裝去書院，他就擔心得不行，這麼嬌嬌的人兒怎能去那滿是五大三的書院！能信賴的二弟即將要到京城去上太學，三弟雲起宇和四弟雲起萬這對雙胞胎又不怎麼會照顧人，五弟雲起里能少一點和九妹吵架就謝天謝地了，更別指望七弟和八弟，二人已向自己明言，鐵了心要袖手旁觀。這番分析來，最能靠得住的只剩……

「六弟，九妹向來親近你，大哥不在的這段時間就請六弟多擔待了。」

「大哥儘放心，弟弟一定會將九妹妹照顧好。」雲起清抱拳鄭重地向雲起望保證。

「書院人數眾多，不免魚龍混雜，九妹又是女扮男裝……」雲起望歎了氣說。

「書院習六藝，九妹妹單薄，恐不能勝任藝。」

「這我倒不怕，頂多給妹妹找一隻適合女用得軟弓，我記得娘的庫房有一把，放置了很久，正好可以拿來，」雲起望說著自己的盤算，頓了頓說：「我更擔心九妹自小帶的香，隨著妹妹年歲漸長，有越來越濃郁的趨勢，怕是蓋不住，定會引起旁人的注目，不知六弟有沒有什麼可行的法？」

「這個我會好好研究研究，我已經有初步的想法，應該能行。」雲五爹醫術了得，雲起里和雲起清二人經常在雲五爹的醫館幫忙，自小耳濡目染，自天賦又極，迄今已能在醫館獨當一面。而比起雲起里喜歡施醫救治，雲起清更喜歡躲在小房裡搗鼓藥品。

「我瞧九妹妹能上書院的日也不長，」雲起清說了自己的想法：「也許大哥從靈玉山學成歸來，九妹妹也肆學了……」

「怎麼說？」聽了雲起清的話，雲起望疑惑。

「九妹妹畢竟是個女，金釵之年上，正是姑娘家長的時候，那段時間束……的話有點兒麻煩……」雲起清越說臉越紅，說不去的分就由大哥自己去想好了。

「咳——」雲起望正好在飲茶，一時噎到，俊臉倏地爆紅，也不知是不是茶給嗆的。

「你們在聊什麼？」

「二哥，」雲起清見雲起天走了進來，向他打了招呼後，就起讓自己的位給二哥，退了一個座位坐：「才剛在跟大哥商討九妹妹上書院的事兒呢。」

「哎，都是娘親……」雲起天起初聽說了這件事也很著急，他娘了個什麼餿主意，雲起凝又是什麼德他非常清楚，所以也只能自己鬱悶著。

「二弟幾時發到太學呢？」雲起望斟了一杯茶給雲起天，又給自己重新添了一杯。

「大概在大哥發的一旬後左右吧。」雲起天已把雲起望的來意猜得八九不離十，笑著說：「大哥想來也是擔心九妹才找上六弟。」

「二弟也是。」雲起里就老笑說他們兩個是雲起凝的老媽，比劉姥姥還要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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