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是不同男人的，后撑得合不上，冷风一直往里面，他记不清了，可能同时被两个男人过，他站起来时还往外冒着。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支撑着爬回车上，再回到家。他站在淋浴，麻木地冲洗着自己的躯，却觉得自己无比肮脏，浑都散发着那些民工上的酸臭味。

他爬回床上，还在不断作呕着，捂在被里呜咽了一晚上，仿佛又回到了他当年为了学业卖躯的时刻。

何奕，生活待你如此不公。

但犯罪者必须得到惩罚！

??

他一夜无眠，想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摸准了时间，找手机里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稍作犹豫，斟酌了一说辞，便拨通去。

“喂？”那边接起来还算快。

何奕心安定了一些，照例沉默了会，等着对方先开。

“何奕吗，”对方笑了声，“好久没联系。”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何奕酝酿了哭腔，偏要故作隐忍的样，艰难开：“能帮我个忙吗？”

对方果然听了他绪不对，关切：“发生了什么事？能帮我一定帮。”

“.就算就算看在往日的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回到你边。”何奕的声音沉了去，恰到好勾引男人的保护。

“说吧。”对方很脆。

“帮我掉一个人，他叫沈清凌。”

“好，回我给你信息，什么时候我们约见一面？”

何奕幽幽叹了气，“再说吧，我累了。”

他挂了电话，躺在床上，心好了许多。

另一边，没过一会，姬一鸣给沈清凌来了电话，他幸灾乐祸说：“老沈哇，你完了，玩大了，人家正打听你背景呢，要掉你。你昨天到底找了几个人去他的？”

沈清凌刚给儿发完短信，心好得不得了，靠在办公桌撑着说：“不知，大概十几个吧。他不是吃这吗？让他一次玩个够，居然还不谢我。”

“啧啧，这烂货也算天赋异禀，十几个都没把他玩死，这是黑吗？”姬一鸣珠一转，又冒一计：“不如我们发挥他的特，送他去演片，也算为社会除害，顺便让他发挥剩余价值，为社会和谐发光发！”

“行啊，这事就给你了。”沈清凌快答应，他和姬一鸣在这事上一向同仇敌忾。

“那打听你那事怎么办？”

“没事，不必拦着，就让他们查吧。”

姬一鸣差没痛笑声，他叫着：“哎呀，老沈，太坏了啊你。”

何奕没想到那边那么快就能给他回话。也许是于谨慎考虑，他接到的是个陌生号码，不过何奕在圈里接过一些人，知他们的规矩，也没多在意。

“喂？事成了吗？”

对方沉默了，似乎是在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