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Love You, I Kill You (17)

哥哥很笨，但他懂得怎么跟着我的指示事。

医生很聪明，但他不知耳鼓正确的使用方法。

他创造了它们，但又从未和它们真正建立联系。

他骄傲自大的想要创造一座伊甸园，想要圈养起所有的望；驯服所谓的真实。

望必须受限于真实，抑或真实应该臣服于望？连神都没有给答案。

但我知什么可以刺破他的望与真实。

医生的歌唤醒了哥哥。哥哥唤醒了我。

小他，她决定跟医生一起死去。

我开始唱《索多玛的120天》，这是他的“眠曲”。

“你现在已经有能力杀了他。”

陷在之城索多玛的少年，尽有上帝降硫磺和火焰，他却从未能离开。

城池毁灭，烈焰成墙，炙烤灵魂。

医生是一条正在涸的鱼。

“杀了他。” 血中有83%都是，鲜血可以浇熄火焰。

“为什么不呢？”

他应该回到他的索多玛。

杀了他。杀了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那个国教授。

哥哥举起尖刀，刺医生的。

“我们在三个不同的场合，以三不同的份，见了三次面。”

那天我打开医生办公室的窗，看到小玫坐在爬山虎的藤上：“你们人类的缘分法则，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我刚刚杀了医生。释放了那个被困住16年的少年。

我了好事。

我应该得到奖赏。但我只见过她两次。

她笑着递给我一个晴天娃娃。

我想起来了。挂满了圣诞装饰的橱窗。22岁的医生。6岁的我。

医生给我买了棉糖，漂亮的粉红。

他准备和我一起去死。

遥远的回忆里有妈妈，叔叔，哥哥，还有我。

卖味狗的小贩，廉价的旋转木，黄警官和妈妈，叔叔和哥哥，我和医生。

大城市的嘉年华队伍游行到我们县，要停留三天。地就在河边公园。

叔叔陪着哥哥去看戏团的表演，妈妈给我一狗，和黄警官走到了帐篷的背光。

我听妈妈的话乖乖坐着，然后医生走过来，问我：“想吃棉糖吗？”

医生牵着我的手去了河边。妈妈在和黄警官接吻。

粉的棉糖化成了黏腻的糖，医生让我洗手。可是河很黑，我害怕。

我不记得哥哥是怎么掉河里的了。

人群喧闹起来，嘉年华的灯光像一个大的罩。

大人们四践踏，有人从河中捞一小小的尸。

我看到睡着的哥哥躺在我的脚边，手里着一个变形的、鼓胀的晴天娃娃。

那个娃娃哒哒的，张着两粒黑纽扣成的睛。

冬天，明明应该是燥的。

哥哥很笨，可是他还是赢了一个玩偶。用糙针线成的玩偶，形状也很简单。

他要把这个丑丑的玩偶送给自己那个好聪明、好聪明的妹妹。

我在回忆里看到了小玫。她穿着小丑的戏服站在人群外，手里举着一群气球。

我把那个娃娃挂上树梢，她摇呀晃呀，转过了去。

我回到了疗养院。

第二天，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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