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Love You, I Kill You (10) (微h)

我走在一片耀的白光中，突然听到叔叔用颤抖的声音叫我：米。

“，你醒一醒…喂，耿院吗？米她…又发病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知李医生死了。

自杀，就在东边的那片林里。

赵星臣来看过我一次。他问我：“你是小还是米？”

我不想回答。

他走的时候拥抱了我，在我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半山的这家疗养院收费不菲。

医生帮我预付了10年的治疗费用。叔叔很谢他。

“米的案例很有研究价值，也许会成为现代心理学研究的突破。”

我刚刚完扫描，还穿着疗养院的袍。蓝的帘拉了一半，在叔叔看不到的死角，医生的一只手掌在我的背上抚摸。

“虽然分离份障碍，也就是你们常说的“人格分裂”的病例很多，但像米这样可以自由纵人格的非常罕见。在目前的心理学认定中，分离份障碍患者不同的人格间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些人格都并不完整。”

袍很大，鼓鼓地罩在上。就算医生的手正在抓我的房，也没人看得来。

他的指和拇指着我的尖，在上面左右捻。

“以前我们遇到的案例调查到最后，全都是病人的自导自演。”

“那米…” 我第一次看到叔叔如此担忧的神。他的发白了很多，背也佝偻，像个丧的老人。

叔叔今年才40岁。40岁是大生日。可是我要住院，不能给他过生日了。

“都是我工作太忙了，没能好好照顾她，没能早些发现她的病。”

“她妈妈不吗？”虽然医生背对着我，但我知他在笑。那久经训练的，安人的笑。

“生米之前发生了一些事。她妈妈…想把当时发生的事全都忘记……”

“包括米？” 医生狠狠抓着我的右，我不知他有没有真的在听叔叔说话。

我咬住了，费力压间想要逸的。

我好。

帘被拉上，医生和叔叔一起离开。

“先让米好好休息吧。”

医生提免费为我提供眠诊疗，治疗记录会整理成论文发给级的科研期刊。耿院知后也很兴，因为医生答应他，会专门在论文结尾提及疗养院。

每个周六，院会辟一间隔音病房来供医生使用。

医生的研究是商业机密，研究者是他，被研究者是我。

所以整整一个午，病房里只有我和他。

我被绑在病房的床上。四肢分张，被扣在床和床位的四角，脸侧着，背朝上。

像实验室在等待解剖的那许许多多只青蛙。

我看到那天病房外，蔷薇开得正好。

红的黄的紫的粉的。

“医生，我你吗？”

“嘘——小，别说话。会刺坏的。”

“我。然后再刺青。”

刺青机的轰鸣停了，我听到男人把它放的声音。

他覆到我背上。

颤抖的疼痛的不堪的甜的。

肌肤的。

埋，的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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