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面，让其产生真菌，它们就吃这些真菌，

如此反复循环。在非洲的草原上，无论是晴朗的白日，抑或红霞映天的傍晚，

白蚁楼屹立于广旷的草原上，都是一幅动人心魄的图景。如果要颁发一个居所建

造环保极至的大奖，白蚁楼一定雀屏中选。人类的今天，真应该在白蚁面前自惭

形秽！

禺铭越想越远了，思路很快回到现实中的那家地产公司的要求。这样的创作

他特别的提神，很快就把资料看透了，有了初步的构思。两天后禺铭跟杭导去

看外景，认识了摄像师里结结。里结结年纪比禺铭大几岁，脸膛红红的，后来禺

铭才知四十五岁的他患有血压。禺铭很奇怪，人在中年竟会有这讨厌的病。

不，应该是人在大青年！因为照新的寿命标准，四十五岁还是大青年。他说话

有些结，就象他本人的名字。但他人很随意，象工厂里的车间工人。他对禺铭

说：「我看了给杭导看的那个电影剧本，觉得镜极好，一看就知该怎幺拍。」

禺铭心里想，如果他自己有钱，哪怕是八十万，也就把它拍来，以证明他自己。

导演艺术是什幺？无非就是「蒙太奇」的艺术、「造型」的艺术和「说戏」的艺

术。什幺本才算好？从两个方面界定：既有观赏又有艺术。你能说一个

很生动的引人的构思特别的故事，那就有了观赏。你再能表现你对人类文

化人类生存现状和人的关注以及对真善与邪恶、崇与鄙劣的思考，将你本人

的文化积淀汇你要讲的故事里，那就是好本。当然，如果你本人的历史

认知是浅薄的，对哲学和学是无知的，又缺乏社会良心的，那注定是写不好

作品来。

难跟杭导结结他们说这些吗？有个用！

他们走到河南的婚纱街，杭导说这里要拍些外景，要表现都市里的村庄，就

得先展示都市的污染。好主意！他们站在街边，被大团大团的车辆尾气笼罩，禺

铭的阵阵发胀，脑里一片模糊。有多少人知汽车尾气是都市人的无形杀

手？你不知吧，好，哪我告诉你：汽车尾气有一百多污染，构成影响的

主要有碳氧化合、氮氧化和一氧化碳等，对人产生直接的危害。特别是一

氧化碳，它和人红血白有很的亲和力，可削弱血向组织输送氧的功能，

造成人缺氧，危害中枢神经系统，造成觉、反应、理解、记忆等机能障

碍，重者危害血循环系统导致生命危险。

禺铭赶上罩。从两年前他知广州的空气污染已经是个无影杀手后，

每每外便上罩，把自己打扮成个「佐罗」一般与这个无影杀手抗衡。

杭导他们一见这模样便笑了：「有没有这样严重啊？」

禺铭耸耸肩：「这是行为艺术。」

我正以我塑一件抗议空气污染的艺术作品！

杭导和结结相视不吭声了。也许他们未必听过行为艺术，又不好意思问，这

会使自己显得很无知。老实说，禺铭上罩跟在他们后还未能算是行为艺术，

如果他们也把罩上，一起站在那里些姿势或固定某个姿势半天不动一动，

或者某一个人着罩站在那里着一些象征动作，那就是行为艺术了。行为艺

术最初现在十八世纪的法国，也叫「行动艺术」，艺术家们用自己的或他人的

行动暗示某一思想或艺术效果，其学特征是参与者时间固定某一姿势来

象征某一义。最让全世界震动的一次行为艺术活动是在一九八三年，在国旧

金山（ＳＦｒｓ），由一百二十名来自法国、德国、俄罗斯、

日本的画家、舞蹈家、音乐家和哲学家、作家、诗人、老师等组成「集雕塑」，

题目叫「走向明天的艺术」。创作者们以纹丝不动的独特造型和连续半个月的风

雨无阻，表达着他们对未来的定信念与无畏神。

杭导笑笑，拉着结结又指着四周说起来。他们不需罩，更不需什幺行

为艺术。禺铭苦笑了，因为于这大街大路中，那里有人罩。在对环境污染

的恶痛绝上，杭导才不自己与禺铭的觉相距有多远，他拉着结结不断地指

手划脚这笃那，可结结就是理解不了，好象在造型上无从受。杭导为此说得

有些不耐烦了，结结也和他起来。当杭导走过一边时，结结又对禺铭说，他

跟杭导是十几年朋友，合作也有多次了，就是总不明白他的创作意图。「但我

看你的那个电影剧本，一看就知应该怎幺拍！」他又提这事。

这时，禺铭的手机响，一听，竟是舒勇。

「你好，听说你是作家，想找我，有什幺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