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就是疯。三人后想起来，是再没这么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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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是程顺扯着柳儿手勾了两人边儿，李翠着自己，嘴里搅着柳儿嘴，三人正起劲儿，谁知哪一错，柳儿忽地哭了，说难受，真难受。李翠不知，但程顺明白，这女人浪是浪是，唯独不会哭，就是炕上着拿带打了，这小娘们也就是扭扭继续叫。

那夜三人仔细骂了什么，都没什么记着的，无非是她是婊他是傻他是糊涂虫。

去，跪着爬过来，柳儿叫程顺抱在上，又岔着，李翠稍抬，就从后边儿撑开的边，一着，一压着，薄劲苔门，又往里那一脚一脚外的羞臊先生，直教一路屡屡索索，到了前边儿里。柳儿实在受不住这前后摆动，哼唧着要走。

柳儿哭着哭着，声就小了。她抹抹脸，见李翠还是跪着，只是张着大睛瞧着自己；又看那边，炕上横躺的程顺，正望天摸着自己那半截。

走，程顺伸脖，叼着柳儿的问，你个臭往哪儿走。受，受不住。柳儿左右蹭着程顺，哭唧唧地说。程顺笑，受不住也得受。你招了人，就得好好伺候着，说着又掐了一把柳儿，今儿你又不受罪，矫什么呢。柳儿神儿都飞了，半睁着，就看见李翠两手向后，一手扒着自己，一手往里抠着自己的。那又是怎么回事儿，柳儿低，才明白，是李翠张嘴咬着那角先生的儿，一一伸着往里着。李翠细脖上大起了又消，挂全了汗珠。柳儿费力抬起胳膊，踏踏落在李翠上，李翠一愣，柳儿说，好弟弟，叫舒服。李翠嘴缓了一阵，跟着又胡起来。前夹后，两个男人占着，各使各的本事。一个用的，一个用的。一个急，一个缓。

程顺咬牙，李翠，柳儿。

扑通一声，程顺压着柳儿脖撞回炕上，手上里没撤，反而更。柳儿，扑腾着打直胳膊抓程顺的脸。边上看着的李翠原以为是两人闹着玩，这一看程顺瞪着睛攥手，赶过去扯着人喊，哥，哥，顺哥，要没气啦。程顺还是没动。柳儿迷糊间寻思，死就死吧，反正活着也就是回回叫人。你个没的畜生。

啪。一掌打去，程顺震得一晃。柳儿觉着程顺骂她烂货再打回来，程顺没有，只是看着她。看得够久，久到柳儿觉着他明白自己意思，又怀疑他不明白自己意思；久到李翠又了泪，想起院里教人打死的各样酷刑。

柳儿看程顺慢慢起来，伸手摸了摸她脖，柳儿没动，却觉着这手一会儿挨上一会儿没挨上，柳儿这才发觉自己是抖。

三人嘴里骂着，手上撕扯着，腰上却缠在一起，像是胡同烂臭的老树。一在嘴里，在里，和里的都哒哒的丢在地上，沾了半灰泥。程顺咬着柳儿的儿，没好的尖又破了层；柳儿挠着李翠的瘦背，一血印得像是刘爹喝多了的一般；李翠抠着程顺肩，指骨迭起，像是要扒层，抠人五个血窟窿。

柳儿后仰叫着，着四面八方的蚂蚁都黏到了自己边，中间那层薄隔断好似要啃没了，柳儿不由抓的衣裳。叫什么呢，程顺问，又混着汗扯人手摸自己边，柳儿枕人肩，着气不言语，只是偏乜了他一。

到后，就是胡同里的痦老五来了，也分不清炕上哪是哪的，谁是谁的。柳儿叫着拽着肚上程顺的发，李翠双手拢着正嘬柳儿的白，程顺又伸手着李翠的。

难受什么呢，李翠不难受，他有了哥哥，就算有家了；程顺难受，里猪狗模样混了五年，一朝来了，双脚还是发贱上了这货的炕；柳儿难受，难受别人的孽，凭什么自己受。

李翠光顾着拉程顺没瞧见，可柳儿上的程顺却是把这嘴型看明白了。没的畜生，就是程顺上的轰五雷，柳儿趁着程顺手一松，又骂声，你个没心肝的废，叫人直害成这样，好容易来了还要钻你娘我的窝，呸，你瞧瞧你，到底是你杀回来我，还是我菩萨可怜人你。程顺好似听见又好似没听见，撤了手楞楞坐回去。李翠糊涂，又被柳儿扒拉胳膊，你也骂我。，李翠问。柳儿叹气，咳了嗓，不知哪天就死了，这辈该的气儿都撒完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