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好景，听声就算捡着了，能扒着亲自看一看，李翠真觉得今个儿死一回都值了。

程顺走去，李翠也跟着去。里女人盖着薄被躺着，还是着白。柳儿瞧着李翠直勾勾搭在自个儿上的珠，笑了，弟弟你叫甚么。李翠。翠儿，过来摸摸。柳儿掀开被，坦白的，又豁楞一药味儿和腥味儿。程顺扯被，啪地打了柳儿一嘴，李翠一惊。

女人白，比炕上的被褥都白，光着晃悠悠的白搂着男人脖，白贴着黑，黑裹着白，就是在人肩埋着脸，时时声着哼着，叫上边人快儿又慢儿。那男人黑背上净汗，珠一嘟噜一嘟噜，瞧着跟通铺外的狗苔似的，李翠想，却不住绞了。

李翠想，又想着程顺还在自己后边儿没声儿站着，赶回给人让地方，刚要转，没成想程顺猛地从后捂着人嘴，拖着他胳膊将人推倒在人家窗，李翠瞪大睛，嘴教人捂着不了声，又不敢大声折腾教里听见，真是又惊又怕。

上边蜡油时不时滴一滴，落在男人背上，人又是一抖，不光上抖，边也跟着抖，李翠脸红，了是没见过，小时候也没见过这般大的家伙。再看两人连着的地儿，那铁家伙一一，撞着那女人红腾腾一片，圆白教人敞开扒着，外边黑刮着，里边骨搅着，李翠又听那女人一声过一声的急哼唧，觉后边又一阵。

李翠教凉风得半醒半迷糊，直到凉飕飕的，人才想起早教程顺扒了扔在地上。李翠向后扭了扭，觉里的大手没动，又回看人，只见程顺正瞧着那黄窗愣神。

你那好好治，能好。里还是没动静，男人摸了摸坏了的门栓，好像朝树这边看了，走了。

半天又是没动静。

以后再不来了。男人把着门说。里没动静。

李翠眯着瞧，只见屋里，破炕上蜡照亮，是一男一女正吭哧吭哧着叫着。

你个万人骑的臭婊。

李翠睁不开，俩手扒着程顺的衣服，程顺手又在人后边一搅和，李翠赶咬住嘴，边儿却又往树上蹭了蹭。

来吧。李翠听见里边声，又看程顺。

胡想间，只见程顺半起开了人家一边儿窗纸，里面声叫声声变大，好像就在前，李翠暗里又蹭了蹭地。程顺过来，当着李翠的面了刚才纸的手，李翠脸红，好像明白程顺意思。又见程顺压着上挨过来，吃着李翠耳朵，哑着嗓说，哥叫你舒服舒服，省着老惦记你那个老不死的刘爹。

都来了大半夜了，还在外站着。李翠听女人声好听，像里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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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顺不言语，李翠也跟着不言语。

里人完来时，程顺正搂着站不稳的李翠躲在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