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求听起来十分卑微，令人不忍心找茬。陆羽昭叹了气，诚心诚意的劝他，“你在我这里只有一碗薄粥可喝，而且这粥是阿清的，想必你也不愿意喝，还是快回去吧。”

厨房里传来狗叫，汪汪汪叫得很得意，陆羽昭抱着过去一看

嘴角大大的咧开，笑容过于生动，像是面前的人好不容易从监狱里放了来。

“球球呢？”陆羽昭问，“你看见球球去哪儿了吗。”

陆羽昭去抱起她，“咦，我们小伊生气了。谁惹你了，球球那个笨狗吗？我们去捉拿他。”

他又动作极快的抬起对方，了一，确定:“确实是甜的，好像冰淇淋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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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刚才的事，他本来不打算说，架不住缠磨，还是说了。秦尧竖着眉心听，听得攥拳，手指掰得咯吧咯吧响，表当年街小氓的习气。

“冲动他娘的冲动，他居然对你动手动脚！我还当他有贼心没贼胆，看来是小看他了。”秦尧爆，困兽似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咽不这气。他在心里狠狠地发誓，一定要把这混送到牢里蹲着去，真是从里到外黑透了。

陆羽昭不大自在的说:“你还不回去？”

相反，陆羽昭就平静的过分。他刚才经历一场惊心动魄，整个人都是虚浮的状态，手脚发。默默地往浴室走去，想洗掉上的汗与汤，后面那个人又跟了上来，啰啰嗦嗦的嘱咐:“你要洗澡吗？会调冷吗？我来帮你吧。先别急着脱衣服，等浴室里温度上升了再脱。”

秦尧有反对捣这个词，好像自己是个混孩。但他什么都没说，以大局为重，先稳住陆羽昭的心，见他还算镇定，心想应该没发生什么大事。

然后他像狗一样凑近陆羽昭猛嗅，不解的问:“陆叔，你上怎么甜甜的？”

陆羽昭正被这家伙惊到，听见后面一句，又无语了，心想嗅觉没问题，味觉有问题，哪儿来冰淇淋的味呀？

陆羽昭默默盯着他，秦尧发现不对劲，扭笑:“你来了呀！”

秦尧丝毫没有被嫌弃的觉悟，“等一会儿，我想再看看你。”?

洗好澡，陆羽昭着发来，发现秦尧还没走。一个人坐在桌边，溜溜的喝什么东西，过去一看，竟然是早上剩的一碗粥，冰凉的他就拿来喝。

第二天被家里的两只动叫醒，陆羽昭还困着。昨天睡的时间太晚了，几乎到清晨才眠。两只动叫自己起来，通常是要给他们准备的。陆羽昭迷迷糊糊的摸了一个碗，往球球的盆里倒上，又拆开了一袋狗粮。这小狗娃越来越能吃，两天吃掉一袋，胖的没了脖。

拦着，“人都走了，别捣了。”

他发现自己一生都害怕关系的结束，哪怕是千疮百孔的。

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疲惫，秦尧有些手足无措，站起来四看了看，是没有留来的理由。

不回答，扭望向旁边。

陆羽昭就怕他去打架，攥着他手腕，轻描淡写的说:“一时糊涂往往会犯大错，所以别再冲动了。”

他把好，唤球球来吃，一转发现狗影儿都没了。坐在他后，正用指责的神望着他。

秦尧走了以后，陆羽昭的双脚像是被去了骨，坐倒在椅上。他和鄢清的一切关系，就这么结束了。鄢清最后离开时绝望而狼狈的模样，令他到愧疚。如果自己早拒绝他，或者再保持距离，两人也许不会如此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