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筹备工作一年前就开始了，今天才向陆羽昭报告，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他真诚的邀请陆羽昭加自己，说凭着两个人的能力肯定能大，见陆羽昭没什么反应，又笑：“其实工作我一个星期前就辞掉了，今天去是最后的接事务，所以能够提早回来。”

陆羽昭放勺，低声说：“阿清，你一直这么有主意，不需要我的指导。与其说我去给你帮忙，不如说是拖你的后，我帮不了你什么的。”

这话是在拒绝自己，鄢清笑不来，“你之前还有兴趣的。而且你明知我并不图你什么，只要你能跟我共事就行了。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给你打工，你不在我什么都没主心骨。”

也许是习惯太大，也许是执念太，离开陆氏很一段时间他觉得不适应。他切的看向陆羽昭，希望对方能明白自己的心，哪怕这话自轻自贱也好。

陆羽昭是个不太会拒绝别人的人，他拒绝的方式通常是沉默，不再碰这个话题。但面前的人是焉清，他不能这么，想了想说:“阿清，我没办法再跟你共事了，你另选他人吧。”

一重的裂隙隔在两人中间，仿佛要将他们脚的土地移动，分到两个不同的世界。

焉清痛苦的问:“是不是秦尧对你说了什么？”

陆羽昭否认，“跟他没关系。”

“你现在还在护着秦尧，不他对你过什么你都护着他。”焉清发冷笑，“他只要随便一句话你就选择相信，而我不对你多好，你都视而不见。”

他绕到陆羽昭边，显一居临的压迫，“你以前说过，不会再信他了。”

咬牙切齿的厌恨，此时都注到面前的人上，这是一错误的转移，但他控制不住。凭什么他就对自己视而不见，把自己的心意一次次丢弃？

陆羽昭被着胳膊，疼得拧起一边眉，“我没有信他的话。”

“那你”

“我早就知。”他地气，“你的那些事，我一年前就知了。”

人与人之前，没有绝对的安全，总会有撕破脸的那天。陆羽昭叹息的想，连他和焉清也不例外。其实他怎么可能不在意焉清欺上瞒，导致公司破产？只是不去计较罢了。他不清楚焉清的目的，选择相信这个人对自己抱有的好意，是基于十年来的信任，而准确的说，这信任和好意都只是其中一分，所以开始他就没打算再跟对方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