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开门来，陆羽昭正啃西红柿啃的满嘴淋淋、红彤彤，衣服也脏的不成样。两人对视半天，小顾惊奇：“原来是陆总你住在这里呀，秦哥让我来送饭，我说给谁送呢。”

秦尧知他的意思，识趣的，就该默默走掉，不过为了陆羽昭的安全，还是决定厚脸的赖在卧室，从柜里拿条薄被，铺在地上睡了。

第二天陆羽昭起来，日上三竿，秦尧已经走了。床放着净衣服，大概是他自己的，码号偏大。陆羽昭拿来穿了，看到那牌，认是自己送给秦尧的。如今又借来穿，免不了一番伤，暗自叹息，都说风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曾想到如今，我一把年纪还要靠人过活，真不如当初死了算了。况且秦尧对我并不耐烦，两人没了分，他现在于好心接济，以后又会怎样？

秦尧才发现少了什么，见这人呆呆的样，忍笑：“你喜用什么牌的告诉我，我明天就去买。”

小顾是被特意被秦尧安排过来看人的，也就在这家里住了，一天三顿饭的伺候，外加随时汇报况。听说陆羽昭安安静静的，绪稳定，秦尧放心了。不过没过两天，就听小顾汇报，说陆羽昭不睡觉，半夜三更在房里上上巡逻，他觉得好吓人呀。

陆羽昭面红耳赤，俯到池边洗净手脸，搭讪着问：“阿尧人呢？”

陆羽昭反应迟钝，想到先前那电影，心一时复杂难言。倒是小顾活泼，嘻嘻哈哈的安，“有什么关系呀。咱秦哥什么没经历过，这小事压不放在心上。”

陆羽昭低声报了个英文名字。

陆羽昭没有回答，瞥了他一，一言不发坐到梳妆台前。他习惯的拿肤往脸上搽，往那儿一坐发现空的，桌上只有一瓶发胶加一把梳，愣了会儿，只好拿起梳梳了梳。

自从破产以后，陆羽昭里只有死路，并没有远打算。想到了这个，立即又绝望起来。呆呆坐了半晌，一颗心在苦里浸泡，泡得觉得肚饿了，他楼去找吃的。冰箱里有有蔬菜，填的满满，而他却一样不会，在冰箱里扒了半天，又到炉灶前转了四五趟，最终拿个西红柿来啃。

小顾将饭盒放，说：“去给新电影宣传了，没有个把月可能回不来。他闯了这么多祸，赵饶不了他，正逮着大训特训。”

“以后洗澡别洗那么久。”——免得我担心。心里面跟了一句。

秦尧听不懂，别说英文，就是中文，那些稀奇古怪的化妆品牌他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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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昭没说话，面朝镜，也不知是给谁看的。他守着那板凳，看起来秦尧不离开他能在那儿坐一个晚上。

只好说：“你还是写来吧，省得明天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