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膛，是以往的昂扬姿态，供她检阅。

接来呢？

接接来？齐锐一哑了，显然他也还没想好自己一步应该什么。他忍不住回忆起这几天看的小说，在沙漠中向北偶然提了一嘴的碎片成了连载的故事，姓齐的总裁班回到家，被迫脱掉自己为人类的一切装束，对着要挟他的小秘书不愿的摇尾乞怜。

那我能什么呢？跪来，爬过去，吻吻她的脚尖？

看齐锐不住瞟着地面，向北猜想他可能是准备给自己当堂一跪，这份猜想不免带了几分山崩地裂的气势，幻想里的齐锐不像在玩SM，倒像是对青天大老爷申冤，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向北把适才从卧房拿来的居家服一把扔到他脸上，都回家了，你在那儿一个人表演啥呢。

不是，你不是说要试试？

是说试，但我说开始了吗？行啊你齐锐，先前还跟我说对SM一窍不通呢，我这还没开始你都上了？天赋异禀啊。

齐锐悻悻一笑，三两换好居家服，他大步星走到向北边，还是悻悻的。为了缓解尴尬，他蹲在她侧，麻利地给她削好一个苹果，讨好地递给她。看向北几啃了大半个，他里止不住嘚瑟，看，你男人削苹果厉害不厉害，江湖人称齐一刀就是我。向北吃苹果不理他，齐锐小心翼翼坐在沙发上，检查手机上是否有工作打扰，确定无事后，他把手机丢向一边，着快的哨盯着向北看。向北被他盯得浑不自在，脸愈发发，索一扭，往另一个方向看了。

嘛啦，刚才不还穿的很，怎么现在倒扭上了，理都不理我。你看看我，一个被你玩的男人，这么坦的，你作为一个女主人，不能这么害羞吧。

哼！毕竟我只网调过！我又没有现实来过！张多正常！语言文字上说的和现实玩的那能一样吗！

向北坦陈了自己的癖，也将自己的过往尽数同齐锐摊牌。她不是没有过SM尝试，但于原因，她的尝试也很压抑，排遣自己的望只通过顺写文字或是调教网络上的陌生人。

齐锐对向北的经历倒有些意外，他不是意外向北竟然过这些事，而是看起来很风风火火的女人，在追逐自己望的路上居然畏畏缩缩，全然不像他们碰面那般，她对他天雷勾地火的掠夺。

跟你说，好M不易得，而且某意义上，M里真是把男人上最恶心的一面凸显的淋漓尽致，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

这经历让向北无形之中获取了不少人类观察的经验，但也仅此而已。如果说之前的项南让她意识到了真正的自己，齐锐才是货真价实的第一个心甘愿让她为所为的人，在这之反而是的惶恐。

她能好吗？他能因此活得快乐吗？他会嘲笑她的拙劣吗？

这些问题困扰着她，也让她本来的踌躇满志变得张皇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