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就那样！”周周笑着附和，想了想又说，“他后来好的。”

“哈哈哈，只是卖相好，我小姑姑刚刚还从我这偷了照片发给她的小男朋友呢。”

“哈哈哈，是的，我就常常觉得和你们这些年纪小的聊天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

周周发了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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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生谈恋就是新鲜，少女心在天上飞来飞去都不担心掉到地上。”她忍不住和手机那边的徐柄诚慨。

她自己也不知，每天一条分享生活的朋友圈的惯例，是不是在等一个人的评论赞。徐柄诚每次都是很及时，及时到甚至私信她。

这两个人打得乐，也互相嫌弃。

周周觉得没意思，敷衍地回复了两句，聊天就没有继续了。

田恬不知发给了谁。

现在的田恬一个人坐在餐桌边打游戏，亲戚围着茶几嗑瓜喝茶唠家常，唠的都是她没见过几面的人，有人考大学，有人投资失败，有人在筹备彩礼。闹闹的氛围需要靠一个个活生生的或许难过或许开心的故事才能缀来。周周觉得烦闷，主动提要菜，好歹逃到厨房能消停一。田恬旁边空的位置本来应该是她坐的。一瞬间周周觉得五年年龄差的影又笼罩在了她俩上。厨房是敞开式厨房，和餐厅却被生生凿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收到喜的人的消息就是不一样，连聊天框都是镶金的，恨不得全截屏打印裱装起来。

周周都能想到徐柄诚说这话的语气，又温柔又严肃。连哈哈哈这三个字都是自带音效的，徐柄诚式假笑，一声比一声低，笑到第三声尴尬远大于轻松，中间夹杂着一个快奔三的男人为了在学生中显得自己活泼合群的挣扎。

“看起来好好吃。”

红烧的还算成功，的亏小姑娘游戏间隙提供一罐青岛，周周吃的时候都能在幻想麦芽在嘴里发酵，猪在大麦地上跑的场景。锅装盘后周周拍了张照片，挑了个彩饱和度很的滤镜罩上，卖相总归是很诱人，田恬在旁边拿胳膊肘戳她，“发给我，发给我。”

两个人开始玩同一款moba手游，田恬玩法师，周周就玩辅助，队伍里两个妹常用的位置一就被她俩占了，以至于这对双排组合走到哪都像丁零作响的被人嫌弃的牵线拖油瓶。

餐桌另一端的田恬正盯着手机笑得光灿烂，那个笑容她不会不懂，她也是一路这么笑过来的。

“那你去找对象啊，找个野王哥哥带我们飞。”周周教育自己刚上初中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