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谈 4

“……我读了父亲书房里的《雨月语》第二卷，里面有一个《梦应鲤鱼》的故事。”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那是什么样的故事，可以告诉我吗？”

你也不促，而是等沉默的小太宰治主动开。大概是觉得你不像什么坏人，他才卸心防地抬起来看你：“那个故事说的是，三井寺里有一位叫兴义的和尚，他擅画鲤鱼。某一天他病死了，灵魂变成金的鲤鱼，去琵琶湖中逍遥自在了。”说到这里，那张还没有像日后在港黑时期遮住右半边睛的脸上也羡慕渴望的神。

“原来是这样，变成鱼觉似乎很轻松快乐呢。”虽然不是很清楚幕，但是你觉得自己或许知了导致太宰治开始的诱因。 “你是因为被人嘲讽觉得心里不舒服，所以才想变成鱼的吗？”

没有回答，小太宰治轻轻，又恢复面无表的样。

你看着他，有痛。你不常接小孩，唯一相次数最多的就是你的姪。不过在你陪太宰治叛逃前，你的姪才3岁，而且还是幼儿园里的小霸王，本不能拿来当参考。至于你，你7岁的时候好像还在和你妹一起看《拉拉小仙》，幻想什么时候小蓝会来你们家当保母，让你们也一起去当小仙。

见你并没有追问的意思，小太宰治反而一脑地说了起来：“他们说我不想打仗的想法很奇怪，骂我是胆小鬼。可是我讨厌发起战争的那些人，这场大战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希望。明明死掉是一件那么让人难过的事，为什么还要笑呢？光荣什么的，完全搞不懂。”

大战啊……虽然一方面是当时年纪太小的关系，不过更主要的还是基于国的信息封锁，你其实没有留什么特别印象。毕竟你家的财务状况本来就不错的，即使大环境经济萧条也不太容易造成任何影响。

“如果变成鱼就可以像兴义那样了，你可不可以把我也变成鱼？”小太宰治直勾勾地看着你，充满希冀的请求。

你知打破小孩的幻想是件很残忍的事，然而别说法、就连异能也没有的你仅仅是一个普通人，本不可能实现他天真却荒诞的愿望。为了不让小太宰治过于失望，你斟酌起用词：“这当然是不行的，阎大王既然让你投胎成人，你就不能改投畜牲，不然会了回。”

似乎是失望极了，小太宰治中的光采瞬间黯淡，看得你止不住心疼。

“看来这个愿望还是落空了，嘲笑别人这想法其实本来就是坏主意吧。”他喃喃自语。

“这个……虽然不能让你变成鱼，不过我还可以带你去玩啊！”你殷勤地说，“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像是游乐园之类的。”

“……那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族馆？我带了钱的。”话一说完，小太宰治就从兜里掏一张皱的钞票。

在看清楚钞票上的面额后，你被吓了一：“喂，快收好！要是被抢了怎么办？”

有别于你的慌张，他倒是一副悠哉的样，动作从容不迫的把钱重新收回自己的袋。妈的，原来小的时候就这样了，难怪大后会是那副少爷作派……假使没有你帮他帐，看太宰治怎么办？真是王八！

“你这孩真是够了，要记得以后不能把钱随随便便地拿来。”你加重语气叮咛，“知了吗，太宰治？”

小太宰治轻轻：“知了。”

因为是在孩的面前，你不得不捺想要叹气的冲动。明明小时候还算乖巧听话，怎么大后却成了一个大猪蹄呢？果然都是森首领的错。

“对了，你知路怎么走吗？”

“你不是仙女吗，为什么不知路？”

听到这话，你先是顿了一，才若无其事地回答：“因为在人间，我的法力被限制住了。所以如果要使用法力，就必须先舞。但是舞好麻烦，我懒得。”

“觉很不方便。”小太宰治回想起不久前那段莫名其妙的舞蹈，有同。 “那我带你去吧，你要跟好我。”

“好。”你忍不住微笑。

待你站起，他立刻牵住你的手。小小的手掌呼呼的，虽然，你却舍不得掰开。算了，汗就汗吧。

你被小太宰治拉着往前走。应该是顾虑到你，他的脚步没有很快，不像你姪有如拆家的二哈那样横冲直撞的。你心想这个孩小小年纪就懂得要照顾妹，怪不得大后……大后……嗯，的确是成为非常不得了的男人。

一想到未来的太宰治，你就不禁担心起来。不知他那边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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