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娘在上

刚回家就听到小孩糯糯的咿呀声，李雪儿快步走去，放包裹，接过徐婆怀中的孩，亲亲她的额。

徐婆有些惊喜的看着女儿，"雪儿回来了，娘去饭，你先歇歇喝。"说着，徐婆就了厨房，没一会儿就端了一杯糖，没等她阻拦，复又急急忙忙去饭。

李雪儿父亲在十多年前就一次意外栽山死了，徐婆相貌清丽，材丰满，因为父母相公皆亡，无人照应，经常有那浪男扰，更有甚者半夜闯家里迫于她，清白不在，又没有赚钱的渠，迫不得已只得了暗娼，一个人将原主和原主弟弟抚养大，直到三年前李雪儿及笄就要相人家，儿也大了些，家里存不少银，徐婆才回良家妇女。

奈何名声已经不好，加之因着李雪儿落的艳滴，一幅魅声媚的模样，实在不像个好姑娘，从古至今，相貌艳丽的女总是会被误解，哪怕原主格温柔善良，腼腆敛，见到异呆呆的，但因为外貌过甚，神态语调总像是在勾引人，好人家本不愿意她儿媳，只一些本就不三不四的人家求娶。

直到有一天，丧父丧母的鳏夫张小虎也因为克亲近之人的名声到了三十都没有再婚，在寺庙偶遇李雪儿后一见钟，很快就结了婚，自一年前，原主难产而亡，李雪儿就来了。

李雪儿手里抓着红彤彤的拨浪鼓轻轻转动，清脆的叮咚声引着小孩的注意力，她的视线跟着拨浪鼓移动，像只小猫儿，无齿小童乐呵呵的笑着，胖乎乎的小手想要抓住拨浪鼓，嘴里也咿咿呀呀着，好似在说，快给我，不然就哭给你看。

果不其然，看着抓不到，小嘴一瘪，清澈的大睛已经蒙上一层雾，李雪儿赶忙给她，想着半月没回家，孩只吃些辅，很久没吃，赶快拿起丝帕了，送了女儿嘴里，接着小嘴儿就熟练的开始，吃饱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李雪儿将女儿轻轻放在她的小床上，掩被，转去了厨房帮忙。

"娘，近日家里生意可好？"李雪儿蹲坐在徐婆旁边的凳上，开始帮着择菜。

"嗯，好的，你呢，在府中可好？"徐婆说着，神态似怨似嗔，"都说了家里日过的好，你只喂养孩，偶尔去摊上帮忙，咱们日也能过好，你非要去府里给人娘，自家孩都吃不够，更何况那官夫人哪里能好伺候。"

"娘就怕你有个好歹，听人说，那府里的人都任打任骂，投井自杀的那么多，谁知是自杀还是…"说着，泪就了来，"娘就你和浩儿这两个孩，你要是有个三两短的，娘怎么活。"

徐婆不禁想起自己暗娼的日，每日里心惊胆颤，害怕原找上门来，短短十来年，不知被人打过多少次，有一次差丢了命，要不是为了两孩，她早就跟着当家的走了。

看着徐婆哭的涕泪肆，李雪儿赶忙安抚起来，也知徐婆是为她好，一家人日过的苦的，原主弟弟在读书，销大，也没个亲戚帮衬，直到原主和张小虎结婚后，借着徐婆的存款开了个小摊儿，卖小炒和面条，腰带也不再嘞的那么了，特别是李雪儿了阎府的娘后，地痞无赖不敢上门，日更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娘，您想想，自我去了府中咱们摊上是不是就没有地痞无赖要钱了，就连衙门的一些捕也偶尔照顾咱们生意？这就是好，都说大树底好乘凉，我们这也是借了夫人的光才得以安生生意。"李雪儿顿了顿，又，"再说，小少爷还有一个母，是要陪在少爷边照顾的，若不是不够，也不至于雇人。待小少爷断了我也就回来了。"

"夫人是个仁慈的，心好的，待我们也很是谅，娘您放心。"李雪儿不敢说实话，只能尽力宽徐婆，以她一腔慈母之心。

徐婆听着止住了泪，想了想，心里也好受多了，只恍然:"是这个理，娘也是糊涂，胡思想，你快歇着吧，娘不用你，锅里有汤，你快去喝了吧，你给人小少爷喂，还是净净的好，这些活不累的，快去吧。"

说罢，徐婆把菜一收，促她去休息，李雪儿轻轻抱着徐婆撒:"娘，女儿心疼您，想和您说说话嘛。"

徐婆格敛，初次听到这话，脸上还有红，这孩，不嫌臊的慌，复又温柔的笑笑，推着李雪儿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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