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

家里的桌上摆着冷掉的饭菜，地上破碎的红酒瓶已经被收拾掉扔了去。

虽然屋里一整天都没有人，可没有接到雇主通知不用工作的曾阿姨还是尽职地理好了一切，甚至了些方便加再吃的夜宵

柯雯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但她仍旧没什么胃，只想回去卧室里躺着。

宋应成用曾阿姨熬的汤了面条，迫柯雯陪着自己一起坐到餐桌旁。

家里的餐桌是条型的，由专业的室设计师采购，搭着家里整的所谓北欧现代极简风之类的。

如果不招待客人，平常宋应成也不会讲究什么餐桌礼仪坐在主座，而是和柯雯分坐在主座的两边，面对着面吃饭。

柯雯其实更喜圆桌，中式那传统的圆桌，一家人坐成一圈儿，但她的诉求说的太晚了，那时家里的灯都装好了。

“风格不是很搭。”设计师，带着那么儿被没审的非专业客质疑的憋屈表。

于是柯雯唯一一次对自家装修“指手画脚”的意愿也就半途夭折了。

宋应成将好的汤面摆到他俩惯常坐的位置，柯雯却没有对着碗放的位置坐来，而是绕了一个圈坐到了宋应成的同一侧。

宋应成转过看了她一，他的小妻抿着嘴，拖着椅往他的方向上靠。

她坐的太近了，让宋应成拿筷的右手都有些施展不开。

“怎么了？”宋应成。

柯雯摇摇不说话。

她抱住他的右胳膊，靠到他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一来，让柯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她想了一会儿，翻了个久远的记忆，那是和陆文泽刚确立关系的那一年，他去帝都上大学后又回来的第一个假期。

他们去吃小吃，在狭窄的快餐店里，柯雯就是这样，自己不吃东西，还抱着陆文泽的右胳膊。陆文泽原本是个左撇，他左右手都会用，被禁锢住右手就把筷换到左手里。

他任由柯雯的捣，偶尔夹了自己碗里的东西喂给她……

柯雯甩了甩，把这些记忆都甩了去，埋首在宋应成的白衬衫上使劲儿蹭。

宋应成垂眸看着他的小妻，等她蹭够了，才拍拍她的脑袋。

“好好吃饭，早休息。”

柯雯放开他坐直了，把那碗面拖到自己的新座位面前。面放的久了，坨成一团面疙瘩，让她本就不好的胃更加不怎么样了。

她勉喝了汤，又在宋应成的要求吃掉了半碗没什么滋味儿的面条。

等收拾好一切上了床，已经将近十二了。

宋应成困倦地将柯雯揽在怀里，他手向前伸，穿过她的肋，握住柯雯的前的，习惯了。

柯雯在他怀里转了个圈，面对着她的丈夫。他睛闭着，眉间有一浅浅的褶皱。

现在早超过他平时上床睡觉的时间，所以他睡很快。

柯雯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心里虽然还是觉得累，但确实毫无困意。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拂过宋应成眉间的细纹，接着被闭着睛发绵呼的男人捉住。

“睡觉。”宋应成发沙哑声音的指令，将自己的大掌盖住她的上半张脸，“把睛闭上。”

他抱的太了，柯雯扭动了，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躺着，她听从了他的意见闭上睛，在不知不觉中竟然真的又睡了过去。

早上再醒来，宋应成已经起床了，厨房里曾阿姨在饭，柯雯了床，在衣帽间找到了宋应成，他正在系袖。

宋应成是个标准的右撇，他的左手远不如右手灵活，努力了半天没有成功，便走过来将还没系好袖的右手腕给了柯雯。

柯雯再次努力将某个左右手都很好用的男人甩了自己的脑袋。

但人的大脑总是这样，越不想想起什么的时候，往往就会越容易想起什么。

一连串的画面，像是电影蒙太奇般在脑海中闪现。

她去过一次华大的理研究所，虽然不能去，但亲看那建筑外观也足以令她这理科小白心驰神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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