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順著他前後送而晃動，上青紅錯，像極了事過程中留的痕跡，他面上眉頭緊皺，嘴正微微張著，不斷發若有似無的息，和似苦還甜的。

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連續一個月在夢裡和楊式瑢瘋狂愛，夢裡的他時而羞澀得像未經人事，時而主動得乾柴烈火，唯一的相同點就是最後都會被他得哭喊求饒。那段期間，他每天早上都比時鐘還早醒，半脹得發痛，只能鑽去浴室一邊回味著夢境裡的那雙長，一邊給自己擼。

他終於忍不住了，跑去找何睿翔諮商一番，對方聽完幸災樂禍地嘲笑他，「哈哈哈！個藥就能讓你擼上一個月啊，」他笑得淚都來了，「這還不夠明白啊？不就是你喜歡上對方嗎？要是我早就動手追人，送送禮、連哄帶騙先上床打完幾砲再說。」不愧是資何大氓，講話總是喜歡以那啥事結尾。

他把何大帥的原話轉給鍾苡瀚聽，只見他翻了個白，吐了大氣，「你別聽何睿翔瞎說，他自己都不敢，你要聽他的就等著被判永遠局吧。我看著式瑢的個比較平淡冷靜一些，你還是慢慢來，先從日常關心開始，找到共同話題，再一點點拉近距離，等到有把握一點再告白吧。」

在戀愛這件事上，除了學姊之外他從來沒有主動過(搭訕約炮不算)，只能遵照鍾苡瀚的建議，一點一點、慢慢的走進楊式瑢的生活。他本來是想等到對方正式答應了，他再照著夢裡的種種把人吃乾抹淨，卻不想這一拖就拖了一年多，他都告白了15次都還沒見成功，他簡直都要佩服起自己的癡了。

當然，獨處的時候他也常忍不住對他又親又摸，對方雖然有些微抗拒，但都稱不上真正的拒絕，隔天依舊一臉平靜地讓他黏著，於是兩人也就這麼順理成章、稀哩糊塗的持續著。

其實，他跟自己的左右手相處了一年多，中間也不是沒想過偶爾找幾個主動貼上來的幫他床消消火，但每次到了夜店，看著那些妖嬈扭動的男男女女，他總會突然想起那個在晨起陽光裡，帶著溫和笑意買玉蘭的人。

再後來相處久了，他開始覺得那雙大長只是引他目光牢牢黏住的引，真正讓他心動的，卻是他沉靜表之的那份溫柔。

正胡思亂想，副駕駛座車門被打開，楊式瑢慢慢地上了車，臉上還帶有惺忪的睡意，時間卻是一分不差。

「瑢瑢早安，」許祈修幫他繫好安全帶，再摸上他手覺體溫。

「早，」楊式瑢回，打了個呵欠，努力睜開睛看著許祈修，給了他一個清淡的笑，「謝謝你來接我。」

「沒事，還想睡就再睡會兒吧。」他從後座拿頸枕給他，卻發現對方卻直直盯著他看。

「怎麼了？」是發現他太帥，看傻了？

楊式瑢沒說話，朝他慢慢伸雙手。許祈修屏息等待，想著對方是不是要給他一個早安吻？他是不是應該主動一點反客為主？還是不要嚇到他讓他自己靠過來？

沒理會腦袋正在速運轉的許祈修，楊式瑢最後把雙手放上他的領帶，先鬆環著脖頸的分，再拉緊領結，「你領帶歪了。」

對方專心幫他整理，低垂的睛被長長的睫遮住，他只看了一會兒，卻覺得心開始加速。這樣一個平淡的相處，卻像極了侶或夫妻間的日常，沒有那些火辣香豔的接觸，卻更讓他心動。

楊式瑢整好了領帶，抬起來和他四目相對，然後笑了一，「好了。」

那個瞬間，許祈修突然有把人拉過來狠狠親吻的衝動，最好在脖上再留幾個痕跡，讓全天都知他名草有主，而且只屬於他許祈修一個人，省得他再這樣笑得毫無防備，讓旁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