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狹地問。

鍾苡瀚是他同門的同事，雖然職位低他一階，但兩人於公於私的都不錯，許多事聊起來也毫無顧忌。

「他怎麼敢，」鍾苡瀚笑著搖了搖頭，「不說我，你昨晚可有結果？」

「唉，你家的小朋友怎麼這麼難追啊？」

鍾苡瀚是楊式瑢的直屬主，也是因為他才讓許祈修有機會認識(騷擾)楊式瑢，算起來正是他們的牽線人，自然對兩人的進度瞭若指掌。

「沒想到堂堂錫城二帥，在上也有踢到鐵板的一天。」咖啡已經沖好，鍾苡瀚悠哉地拿起來聞了聞，輕輕抿了一。

被踩到痛處的許祈修差點沒起來，「他雖然還沒答應，但我們至少有進展好嗎？」男人嘛，在這種事上總是愛面的，忙端「進展」兩個字搪過去。

「什麼進展？」沒在一起還能有進展？

「哦，瑢瑢說，他不排斥同。」

「噗──」鍾苡瀚差點沒被咖啡嗆到，「這種事，不是早在第一次告白前就該問了嗎！？」

「呃……我忘了。」許祈修無辜的聳了聳肩。

鍾苡瀚無言的看了對方一，「式瑢和你的緋聞早就在公司滿天飛了，不過我也沒看過他有什麼表示，大概本來就能接受同吧。」

「他呢，就算本來是直的，被我連親帶摸這麼多次都沒宰了我，想來也直不到哪裡去。」

「……」可憐的式瑢，被他害得連連遭到許某人的騷擾。鍾苡瀚反省了一，決定以後要對自家組員好一點。

「話說，」許祈修突然想到了什麼，睛發亮的盯著他，「小鍾啊，可不可以求你幫我個忙？」

「……你想幹嘛？你先說我再考慮要不要答應。」他腦中閃過羊虎的畫面。

「欸，這種時候你就應該一答應我啊，怎麼說我都是你二弟。」

「……什麼二弟我才不認。」

「不看分看義！好歹我在工作上也力幫過你不少，上次財務的報表新增、上上次採購的系統更新、還有再上上上次行政的……」

「我答應了。」鍾苡瀚一秒回，附帶神死。

「那……」許祈修扭了扭手帕，吞吐，「能不能請你幫我探瑢瑢的風，問他為什麼他遲遲不肯答應跟我往？」

「……」他才剛發現自己對不起楊式瑢，現在又要親手推他火坑了嗎？

「你好歹是兩邊都認識的人，除了你我真想不還可以找誰幫我。」

沉默蔓延。

「你已經答應我了就不能反悔！我等你消息啦~」許祈修拿起茶杯試喝了一，覺得溫度和甜度都正好，便不給鍾苡瀚拒絕的機會，神速把泡茶工收好，帶上貢品回辦公室獻寶去了。

鍾苡瀚仰頭把咖啡一喝乾，然後決定再加點一杯拿鐵，撫自己受創的心靈。

*

鍾苡瀚一回到辦公區，遠遠地就看見許祈修對著楊式瑢送上飲料，笑得像太陽一樣無比張揚。旁邊被他黏住的人則沒什麼特別表，謝一般向許祈修點個頭致意後就坐了。

這一對真的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