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学舞

“湘灵……湘灵……”

灵风在摘星阁的后院小声呼唤着，生怕别人听见，她四张望，看见木丛在微微抖动，便找了过去，果然看见那个金发少女蹲在后面低着，不知在摆什么。

“你在嘛？”灵风伸过小脑袋，看见她正拿着小桶给在土里的一株半死的植浇。

“……”金发少女抬起与她对视，湛蓝的睛在光像宝石一样泛光。她的中原话还是说的很差，但起码能听懂别人在说什么了。

“这是什么？”灵风从来没见过这植，枝蔓上还有着尖锐的刺。

“月季……”这两个字她倒是念得很清楚。“家乡的……”

“月季？听说那是舶来，很金贵的。”灵风从袖掏一个手帕小包裹，打开里面是几块杏仁糕，她一边吃一边糊不清的问：“你从哪的？”

少女不知怎么用中原话回答，最后指了指那八角楼，灵风顿时猜了来，应该是哪个客人送给姑娘的盆栽，被养死了就这么从楼上的窗扔了来，让她捡到了。

“你又躲起来不练舞，等会姑姑找到你了看你怎么办。”少女抬起正要说话，嘴里便被灵风了一块杏仁糕堵的严严实实。“我从后厨偷来的，赶吃。”

衣方面摘星阁从没有亏待过这些少女们，毕竟正是的时候，虽然说不上锦衣玉，但粮是没有断过的，偶尔也能吃到，唯独甜腻之被教习姑姑禁止。小丫们正是吃甜的年龄，尤其灵风原来是官家女，尝过各糕糖果，来到摘星阁之后突然断了甜，便觉得吃什么都嘴里无味。她人小鬼大主意，隔三差五便跑后厨偷几块给客人准备的糕糖，月娘见她没有发胖，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

两个小丫正躲在木丛后面偷吃糕，远远的就听见教习姑姑气急败坏的声音，立刻手忙脚的向更爬去，没多会儿，一个妇人拿着戒尺快步走了过来，站在木丛边四张望，两个少女贴在木丛的另一侧大气也不敢，灵风隔着木枝的隙看着教习姑姑胖胖的调心起，捡起地上的一枯枝不知死活的想过去，金发少女吓得又赶给她的手死死住。

“两个死丫，又不知跑哪去了，找到了一定要告诉月娘，非得挨一顿尺才算老实。”

看着妇人念念叨叨的去其他地方找寻，少女这才松开了手。“你也是……”

灵风小嘴一撅，给她看自己的手指：“练琴一练就是几个时辰，手指都磨泡了。”

她和其他少女不同，因为本来就会弹琴无须开蒙，教习姑姑便让她只专古琴，她自己一个人无聊的坐在琴前，转看着远正在举手轻扬的少女们不由得有些羡慕。“我也想学……”

“得了吧！”月娘伸手掐了一她的脯，疼的灵风“哎哟”一声。“那么大的还想学舞，你轻盈得起来吗！”

灵风收回手又问少女：“你嘛也不练舞？”

少女低，无聊的捡起灵风刚才扔掉的枯枝在地上慢慢的划来划去。“我会……”

“我忘了，你们蛮夷天生都是能歌善舞的。”灵风低小声的嘀咕不敢让她听清，原来少女听不懂中原语时，大家都叫她蛮夷，后来学会了一些之后，灵风才知她的本名叫“湘灵”。不过除了灵风这个唯一的朋友，也没人在意她的本名，姑姑们还是叫她凝兮，其他丫们还是叫她蛮夷。

“舞好学吗？”月娘不愿教灵风学舞，她却有些不死心。看见湘灵，她便来了兴致。“先要学什么？”

“压。”湘灵也懒得起，直接将两条一前一后直直的压在地上，然后又俯柔韧的上半，小脸贴在前面的上给灵风示范。

“这样是吗？”灵风也有模有样的将前后分开向压，压到离地面还有七八寸的时候却怎么也压不去了。如果当初她没有在练琴期间偷跑去后厨吃零，就不会错过少女们在舞蹈第一课时被教习姑姑行压疼的哭爹喊娘的那一幕。

“湘灵你帮我压一。”傻丫一号灵风不知死活。

“哦……”傻丫二号湘灵听从命令，住灵风的肩膀用力向一压……

“啊————！”

少女们的卧房里，月娘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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