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他床柜里的那个红的绒布盒一样，有时候他觉得生活看上去充满了选择，可是真正重要的只有那么几次，而且这几次都是选择了就再也没有办法回的。

“吱——”小提琴尖利的声音把华生从他自己的绪里拉了来，夏洛克面无表地看着神游天外的华生，不知为什么越看越不舒服。“离开这里！”他突兀地开。

华生愣了一，不过他还以为是夏洛克在闹脾气。“夏...”

“离开！”琴弓直直地指向华生，第一次华生看到了夏洛克毫不掩饰的攻击，那双浅的睛在琴弓的背后，盯着他像是看着什么让他极其陌生的东西。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华生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呼，他放茶杯，勉自己站起来，哦，他的...好吧，他就知总会有什么发生的。尽量不让自己的一瘸一拐显现来，华生以一缓慢的步伐走了221B，站在门，他有一瞬间的茫然，似乎没有什么地方他可以去了。

“约翰？”不确定的女声，之后像是世界静止了一瞬又再次运转起来，华生看到了莎拉温柔的睛，“我正好路过...所以就...”被华生这样看着似乎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你。”华生也不知为什么这句话就这样说了，虽然他说完了就后悔了，可是当他看到莎拉脸上不容错辩的惊喜的时候他只是咙动了动，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吧，他张开双臂把莎拉抱在了怀里，人生有无数次选择，也许刚刚夏洛克的举动就是在帮自己这样的选择的。

夜凉如，221B里只有夏洛克一个人，黑暗在没有灯光的追逐细细密密地编织，终于将这个面苍白的男人包裹在自己的怀里，像是逃避，更像是恐惧，夏洛克在最有可能面对自己的心的时候还是选择了欺骗他自己。

“我没有心...”低沉的男声重复着当初泳池边的回答，到底是为了说服莫瑞亚，还是为了说服他自己？

闭上，夏洛克告诉自己他没有错，迈克尔的案里他唯一没有告诉华生的就是迈克尔跟莫瑞亚的关系。跟他的兄弟一样，虽然夏洛克并不知“玛丽”的存在，可是迈克尔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举动还是说明了很多问题。虽然后来费茨威廉跟迈克尔之间的“决裂”看上去不是莫瑞亚的手法，可是夏洛克也不会轻易排除不是莫瑞亚失策，而是迈克尔不再那么听话了的可能。

再次睁开，刚刚的迷惑仿佛从来不曾存在，他是夏洛克.福尔斯，唯一的咨询侦探，如果他的命运就是跟唯一的咨询罪犯一起坠地狱的话他甘之如饴。反正...当他的医生结婚之后他也不会再是对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夏洛克不属于任何地方，221B...也只是他暂时歇脚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