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蝴蝶登时耳聪目明起来，细的睛瞥着江慎：“江爷，小蝴蝶伺候你的时候您还说我只应天上有呢！这才去睡了野女人几天，就忘了我小蝴蝶的好啦！”又转过来甜腻地对程芳寅：“还是程爷知疼人，小蝴蝶一定尽心尽力服侍您！”

程芳寅挥挥手让小蝴蝶退。等小蝴蝶不不愿地走后，江慎像是再也耐受不住一般，拉了程芳寅便要去寻他那珍奇，程芳寅扯住他：“江兄你稍安勿躁，你不是已经过定金了？何必急在这一时，明日罢，明日我陪你去。”

程芳寅的祖父是上京的左相，位居一品，地位显赫，他是嫡传的三代孙，在一众上京弟中颇有威严。江慎是他来祁京后，在厚学堂认识的学，也是尚书的次，地位虽不及程芳寅，但是读书认真，学识丰厚，程芳寅常常与他一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程兄，你务必要信我！”江慎满面红光，分外激动地对程芳寅，“这、我简直没有遇见过这样好的货！”

程芳寅先是听得呆愣，然后便冷笑起来，“哈，我爹让我来这里读书，说这里是个好地方——果真不假啊。”

总而言之，如今的祁京，是越禁越盛，已成了逸的天堂了。

江慎也觉得有理，便不再急慌慌地拉扯他，只是嘴里还在说着：“程兄，你一定要试一试，才不枉我们来这一趟祁京。”程芳寅心中不以为然，嘴上却还是应了。

原本二人都是租住在城东的小蝴蝶家。小蝴蝶也是祁京的清女中颇负盛名的一位，江慎还使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才住来。程江二人都是年少盛，平时玩得凶，三人共赴云雨的次数也不在少，也得亏小蝴蝶经验丰富，架得住他们折腾。

江慎前几日同一些上京弟喝酒，在外留宿了一晚，估摸着是玩到了什么宝贝玩意儿，竟接连几日都有些魂不守舍，夜夜地外宿。程芳寅本不怎么在意，只稍微提江慎注意一，不料江慎还非得拉着他同去，程芳寅拗不过，只得答应他。

学们专心读书，祁京禁止任何骄奢逸的活动，尤其是“”。一夜之间，祁京所有的烟柳巷都搬了家。只是上有政策，有对策，祁京中私相授受不在少数。有房家假意租借房屋给学们，实际上是将自家的女儿租卖去，这类女叫“清女”。

两年后。

女人被吻得七荤八素，程芳寅倒是神清气，调笑地对女人：“小蝴蝶，你江爷要拉我去别的房家，说没见过那样好的清女。你说这怎么办才好？”

这违反律条的行为，经由上京一些权贵的打，加上又有油可捞，祁京的官员们便也睁只闭只，到如今竟成了一风尚了。哪房家没有清女，倒成了异端；哪个学不玩上一玩，也成了榆木脑袋的书呆。

程芳寅低看着怀里的女人，估摸着才十六七岁的年纪，脸自然是儿样的貌，只是里闪着世故，怎么看怎么和那张清白纯真的脸不符。脯袒着，年轻的贴着程芳寅，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仍显得游刃有余，显然已经是个中老手了。

程芳寅抬看了看江慎，嘴角牵了一，也不对他说什么，而是不轻不重地了一把怀里摊着的女人的雪白丰腴的脯，引得那女人“哎呦”一声，嗔怪地看了程芳寅一。程芳寅着女人的便吻起来，江慎在一旁焦灼地看着，也不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