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4

顾清明这吃完阖家年夜饭，与徐慕白一起放烟火，他带了个妹一起，有熟，但他不记得叫什么了。

“我老婆，殳冉。”徐慕白介绍。

女孩冲他挥挥手。

两人打了个招呼算认识了。

顾清明在金乾路无人的荒楼前站定，将烟火放。

这里是他们最常来玩的地方。这里空置二十余年，有人说主人在国外，有人说主人吊死了，也一度被传成鬼屋。

老街总有这类传的神乎其神的故事，他们小时候还一起探过险。

他打开袋，这里有仙女，他取一把递给殳冉。

她接过，甜甜地说了声谢谢，然后问，“你女朋友呢？”她听徐慕白说他有女朋友了，还为心仪他的同桌惋惜。

顾清明一愣，面上的冷酷登时消散，局促地抿了抿嘴角，蹲拿起一跟烟找引线。

他熟知市面上烟爆竹的引线位置，可今天上左右找了一圈。

殳冉前的仙女持续盛开火，她被拥徐慕白的怀里，已经忘了问题，结果几分钟过去，她听见顾清明说：“她等会来。”

夜十一半，他没回家，坐在铜雀路路的24小时便利店门，手里握着一把仙女。

裴思凡后来没有回复消息，应该是手机不在边，他不清楚她何时归来，便坐着等。

结果过了十二，裴家的车也没回来。

他又试着打了个电话，没通。

除夕的烟火盛放到午夜两后，他在天空陷寂静的时分回了家，肚里因无聊的两听可乐早已了膀胱，他放完回房看了手机，依旧没消息。

刚卸准备洗澡，便听到空旷的路上传来了规律的脚步声。

他面上欣喜，从洗手间的窗望去。

寂寂晚灯，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走着，两人都没有作声，女人是裴思凡，窈窕倩影，他闭着睛都能描绘，男人有熟，一时没想起来。

他半倾，刚要叫她，便见那男人快走两步从后面拥住了她。

他嘴微张，笑容僵住。

她泪如雨，周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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