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大朝会

柔嘉迷糊间，承瑛已然起去朝会，她理应起来服侍穿，却被他摁了回去：“接着睡吧，不必起。”

柔嘉迷迷糊糊间将他拉过来亲亲啄吻几，糊：“好。”然后便又昏睡了过去。

她实在累坏了，昨夜事毕之后，她蜷在承瑛怀里，不住地想明日的场景，仿佛上悬着一把随时会落来将她斩首的剑，一直到窗外隐隐有鸟鸣之时才堪堪睡去。

醒来之时，已经日上三竿，阿燕守在她床前，见她醒了，便替她洗漱。

皇后洗漱时应有数位女从旁服侍，如今只有阿燕一人，这便是阿燕有私房话同她讲了。这寂寥，她初来乍到，王映月树大，中的女她一个也不信，只同阿燕讲私房话。

“朝会结束了？”柔嘉问。

阿燕把粥放在她面前：“吃这个吧，他们呈上来的有十几个碟，我都叫撤去了，这粥是我看着熬的——朝会结束了，怕是不好。”

柔嘉这几天的，能简则简，一来搏一个贤惠的名声，二来她新开罪了王映月，她在中早已呼风唤雨了几年，又是个莽人，那天当着天之面尚敢摔摔打打，难保她不会什么莽事。

把王映月赶走，对于柔嘉自己，倒也不能说完全不好，毕竟天库并一切务如今都在她手里，王氏若走，自然有利于她执掌大权。

柔嘉皱眉：“要赶走圣夫人吗？”

阿燕：“是。和你所料的不差，老爷让御史上书，说天已经成娶妻，第一要还政，第二呢，娘自然也不必留在中，让皇上封她个国夫人回家养老去呢…皇上自然给否了，然后他们就开始数圣夫人的罪状，数了八条大罪，皇上气得直接回去了。”

“圣夫人呢？”

“圣夫人听说后，直接去了皇上里哭诉，听说是没带首饰披散发光着脚，从懋德一路走过来，皇上在寝里听说了，立刻跑过去不要她走路。听说人跑得快，差在路上摔了，他边的太监都跟不上，更别说轿了。他扶着圣夫人在等了一会儿，那轿才来。圣夫人上了轿，皇上就在轿边走，那可是龙辇！”

柔嘉：“这么一来，倒要成了她第九条大罪了。八条大罪是什么？”

阿燕数着指：“迷惑君心、不修帷、闱、杖杀女、违制逾礼、殴打命官——就是前几天的江太医、无视尊卑——说的是对您，还有一个，就是陷害君上，罪不容诛。”

柔嘉问：“那乘坐龙辇，想来已经包括在违制逾礼里了。陷害君上是怎么回事？”

阿燕悄声：“就是一年前，咱们皇上一回议亲的时候，圣夫人说去游湖，就去了，船翻了，皇上落受了惊，病了好些天，议亲也就不了了之了。”

柔嘉倒是一次知此事，想来那次议亲，也并未正是程，不然岂有因为皇帝落就耽搁的呢？

只是第二回议亲，人选便成为了她。柔嘉：“所以，他们的意思，是圣夫人为了不让皇上成亲，特意陷害皇上？”

阿燕：“是。恰好您和她起了争执，这便串在一起了。不过，圣夫人既然向皇上说要娶朱家的女儿，也就是你，那么她是不可能不让皇上成亲的呀，说不定她还乐意看到皇上成亲呢。成了亲才算大了，皇上才能亲政呀，上一回议亲，咱们皇上原本要娶的是赵家的女儿。”

“赵家？”

“对呀，就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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