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疯。

德威不理她，仍旧是摸，中念念有词：“该有了，是该有了，三个多月了……”

安娜着气爬起来，抓着他的手扔到一旁，骂骂咧咧了半晌，一掌拍到德威的脸上，她那尖锐的细声在月夜里像磨刀的声音一样，一一挠在德威脑袋里，他顿时觉得自己无力承受这些事儿了。

德威定的相信天使不会骗他，可是如果这个吃屎的老太太骗他又怎么办呢，她又凭什么觉得他这玩意生不孩呢？他转过，决定先理一件事，再思考另一件事。银冰冷的刀刃抬起落，再抬起时，老太太从腹分成两半。他扔开斧，用手轻柔地扒拉她小腹那一块儿，耐心、仔细地找了一个时辰，的确什么也没有。

这么说她的确没有怀。

德威不知怎么会这样。他已经全心的祷告了，甚至为自己定制了一件牧师一样的衣服，每日忠心侍奉在天使旁。他沉默地徘徊，又在门定定站了一会，指尖落的血如同一封印，隔绝了他、天使和其他所有。

所有一切，甚至是神，他想到。

德威在月光走到小破屋里，天使正安安静静睡在那儿。他走上前去，揭开了他盖在天使上的新布，她一如当日现的样，肤雪白，材玲珑，一个小夹在两中间。

德威倒了一气，他觉有了变化，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变化，一血冲到他的耳后，促使他颤抖着把双手在了天使的肩膀上，对准那个细微的自己立的生。

那里面又又致，除了没有温度以外，没有任何缺陷。

他将指尖的血抹到天使一张一合的那里，佯装成落红的样，于是他又兴奋起来。一从他的向天使的，承载着他的所有希望。

天使全纳，却又无地归还。

德威也不生气，也不疲惫，他一次又一次注天使的，用手指住了那个柔的小，希望能在短暂的时间里让天使赶受。

三天，他在破屋里待了三天，等到人们冲来抓住他时，看见他一双红正死死盯着墙，耳朵贴着天使的肚屏息等待着。

嘘……他伸血红的指。

“天使怀了我的孩，”他看着众人说。

人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可他们的确看到那里仿佛躺着一位肌肤胜雪、安静仁慈的天使。

“你过来听……”

德威压着嗓缓缓说，胆大的手咬咬牙走上前去，真的伏在了天使的肚上侧耳倾听。

嚯，他刚一附上去就吓了一，不敢置信地弹起。

看看德威隐秘的笑容，又看看躺着的女，他重新凑了上去。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心声。

手冷笑一声，剜了德威一，他听见的是他自己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