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应故事而已，没成想，我妈还拦着不让骂。这可有胳膊肘往外拐

的意思，把我当外人了不是！我和我妈的距离似乎又远了一层，我心里那个酸哪，

气不打一来，就这样假成真，差也和我妈吵起来。

不过那个时候我妈还没确定怀，只是觉得有可能，因为上个月没来事。后

来等过年的时候我再回来，我妈已经确定是怀上了。这次比上次容易得多，学校

的学生都换了一批了，也没人说闲话了。

后来我一第二学期完了，回去看我妈的时候，也就是我一那年暑假，我

妈又生了，这次生了个男孩，老他妈总算是把嘴闭上了。我他妈又跟着伺候了

半个月的月，说多了都是泪，不提了。

后面的事我就大概齐说一段，反正这次也不用考虑我爸了，我妈给这个孩

一直喂，喂到断。等这孩断的时候，我妈的支教期也满了，找了找人，又

调回城里了，不过不在县一中了，在县二中。

完了老也跟着我妈城里来了。我妈教书，他就到打工，孩在村里让

婆婆给养着。后来我妈觉得，老老这幺打工也不是办法，就找人给他找了个技

工学校，让他又去上学。到技工学校学了个电工。

本来我妈想让他去上市里的职教中心，但是老他妈怕老不看着我妈，我

妈会跑了，死活非要在我们本县的技校上，每天晚上持回家，也不住校。

前面不是说，我妈和我爸离婚的时候，分了一房吗，后来一段时间我们

就住这房。这房有老旧，也没正经装修过。住去之后，我就听老念

叨，想重新拾掇一番，这毕竟以后就是县城里的家了。

可家里没啥闲钱，手不宽裕啊。那时技校的课程安排也松散，有闲工夫，

老就去找活儿，给人打零工，有时跟着装修队小工，主要是家装的活

儿，边边学。

老手巧，又肯吃苦，家装修里面这些电、木工、泥瓦、油漆啊什幺活

儿，他都有兴趣去学、去，接多了，材料、工艺、货源、报价什幺的，其中

的门门，也就慢慢了解一些。

那几年，我上中，学业压力也大，家和学校两一线，生活单调，也累

的。老更是忙得脚不地，除了上学还想打工挣钱，回家时经常是一灰来

一泥。

我妈劝他别那幺拼，钱得慢慢挣，他嗯嗯啊啊听着，左耳右耳，该嘛

还嘛，我行我素的。你别说，这老上，还真有劲儿。我妈看劝不住，

后来也不怎幺说他了，只是尽量给他多鸭鱼，补补。

再后来，老拉了几个人过来，自己动手，把房重新装修了一遍，也算是

旧貌换新颜了。钱得不多，屋修葺一新，又添置了新家，窗明几净的，

觉也亮堂，收拾得有生活气息。

那个时候我住校，一般周末回家。中大大小小的考试也多。有时候赶上考

试，为了抓时间备考，脆就不回家，连轴转。

有一次学校有一个摸底考试，我前一周离家时，就跟我妈打过招呼，说这周

末不回了。结果那个考试后来临时取消了，同学们都松了一气，在校住宿的很

多人周末都回家了。我也收拾了一，蹬着破自行车回去了。

到家发现没人。我在学校吃过饭了，一路颠簸，直犯困，自己屋，随手关

上门，上床就睡了。这一觉香甜，朦胧醒来，窗外已是华灯初上了。

外面客厅传来我妈和老说话的声音。他们可能是前后脚刚到家，我妈去卫

生间转了一圈，然后要去厨房饭。老说别了，周末去吃吧。我妈说家里

有菜，不费事儿，两个人的饭起来很快，去浪费那钱嘛。

我躺床上，四肢倦懒，也没吱声，估计他们谁也不知我已经回来了。外面

两人正讨论呢，忽然就中断了，接着就是一阵啧啧怪声传来。

我心一动，悄悄起床，走到门边，无声无息地，把门开了一条窄。只见

我妈和老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两人半搂半抱，齿接，啜声不绝于耳。

过了一会儿，我妈挣脱了老的怀抱，嗔：「哎呀！每次你都这样亲，想

憋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