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卧言

许久，两人平静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了。

“夫君，你退去……“柳绡在何崇怀里挣扎着，明明他已经发完了，还把那半的在她小里。那话儿间或动一动，扰得她不得安宁。

“别，再让我埋一会儿，这样，”何崇冲她耳孔轻气，“把全都给你，好让你快怀上，给我生个胖娃娃……”

柳绡脸上度又起，就听他继续说，“绡儿的小嘴要好好把它们吃去，可不能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

“夫君你既然喜孩，为什么不早成亲呢？”柳绡不解。

“这不是在等你么？”何崇抬手抚上她前，不轻不重地搓着。

“说什么胡话呢？”柳绡瑟缩了，“夫君就会不正经。”

“难你不喜？”何崇圈着她的腰，不让她退开。

柳绡不说话了，何崇低瞧了瞧她，又开，“之前一直忙于生计，这几年才稍微好了，也找媒人相看了几家姑娘，都没有中意的，正巧就碰上你了。”

“我听说，夫君是在码些苦力活？”柳绡抬看他。

“谁说的？”何崇奇怪地看了她一，“你夫君我，的活计多了去了，码那边，就是帮掌柜胡爷些杂事。”

“那……那天钱婆怎么会选中你？”

钱婆不是从苦力中挑了个人吗……

“嗨，要不怎么说我们两个人在一块是缘分，”何崇亲了她眉，“那天我正好帮人搬了一箱货来，那钱婆便来了，她喊了几个人站一块，也不知怎的，就选了我。”

“因为夫君染了风寒。”柳绡轻叹一声。

“可不是，我那天风寒症状最严重，一直咳个不停，整个人重脚轻，没什么力气。”何崇回忆，“哎，绡儿，你是怎么知的？”

柳绡往他颈窝里靠了靠，“夫君，你风寒好了吗，昨天听你在上还咳着。”

何崇愣了，凑到柳绡耳边，“都好了，和绡儿两场，了一的汗，浑舒得不行，什么风寒早就好了，不信，我们再来试试……”

“夫君，你真是的……”柳绡已然觉到，埋在心那东西开始蠢蠢动，声，“饶了绡儿吧。”

“怎么，这还没开始，就求饶了？”何崇把她搂了些，调笑，“绡儿，柳府里的丫都像你这般……肤白貌？”

柳绡一听，泪就了来，何崇听她不声，低一看，急了，“绡儿怎么哭了？是我哪里说错话了？”

“夫君……说来你可能不信，柳大人是我生父亲。”

“啊？”何崇忽地坐起，“你、你、你是……柳府的小？”

柳绡，见他一脸不可置信，抹了抹泪，“母亲在我生后没多久病逝，之后父亲和新寡的朱氏住到一起，我两岁的时候，朱氏分娩，家里找了个丫叫宝芳，专门照顾我，宝姨对我有莫大的养育之恩，可是，可是她前些日走了……”

越说，柳绡的泪越止不住，整个人伏在床上，哭得一一。

“好绡儿，别哭了……”何崇叹了气，抱她在怀里，心思也没了，只轻声安着，“我爹娘也是走了好多年，这些年全靠着我和二弟，才把这个家勉撑起来，如果没有二弟，我还不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柳绡窝在他怀里默默泪，就听他又说，“绡儿放心，以后遇到什么事，夫君给你撑腰，我何崇绝不会让你被别人欺负了去，别哭了，嗯？”

糙的指腹轻轻拭去她角的泪，柳绡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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