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世（二更）

冥楼拉过阿狸的双手，冷往掌心一扫，如同被最锋利的刀划过，没有太多的痛，被割开，现两新鲜的伤。

鲜血顺着指溢，冥楼蘸着阿狸的血，在生周围画诡异的召唤符。

他双手猛地合十，周泛起劲的力回路。阿狸血奔腾的一般从手心伤涌，血被聚集到生周围的召唤符上，召唤阵法被祭品的鲜血引发，冥楼开始唱：“至的渊之主，地脉之王，请您从混沌中睁开黄金之瞳，聆听我卑微的请求……”

血飞速的失，阿狸半跪在生边，面惨白，已经神志恍惚听不清冥楼的唱了，朦胧中，她耳畔似乎响起了那少年的声音——

“你是真的想让我回去吗？”

“当然是真的。我愿意付一切，只要你肯回来。”

“……在你边，让我很痛苦。你不该隐瞒我，不该心系旁人……你令我非常失望。我不想再见到你。”

“生，我一定会弥补你的，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

法阵的光芒渐渐暗淡，阿狸失血却越来越多，已经几乎就要死过去。真是意料之中的失败啊，冥楼想。

那法阵却倏忽在一瞬间完全熄灭，短暂的寂静后，金的力回路骤然从咒符之中薄涌，躺在法阵之中的少年破碎的被大的力包裹，在一瞬之间便愈合重塑，冥楼瞳孔震动，周力兴奋的涌动缠绕，在那刹那间他便察觉到了，尊真终于完全降临。

几乎是同时，还在别寻找的璧月与渡鸦对视一，“真居然降临了，不可思议……”渡鸦喃喃，对着力应到的方向，两人齐齐屈膝行礼。

大的力波纹一瞬间海啸一样波及了整个三界，天界震悚，在人间，就连角落里弱小瑟缩的蜉蝣恶灵们都兴奋得窃窃私语，一遍一遍虔诚又畏惧地咏颂着尊的神威。

***

那烈的金光芒让阿狸睁不开，等光芒终于逐渐散去，一个着玄黑袍的巍峨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他比生大许多，那样巍然不动站在她前，轻易就产生了极大的压迫，让她不敢视。可阿狸还是鼓起勇气缓缓抬起，逆着光线，凝神端详他。

他那狭的双，轻抿起来的，锋利刻的廓，和生是极为相似的。但不同的是，他比生俊的多，也威严得多。那双狭的双仍旧没完全睁开似的，可全无散漫戏谑之。至尊神邸在上睥睨众生的样，让人徒然心生畏惧，不由自主想要臣服于他。

他忽然蹲来，和阿狸平视。

阿狸这才发现，刚才逆着光线，她没有看清。他的眸，是一双仿佛金淬炼凝成的金瞳，金虹中央的瞳孔，并不是人类那样圆形的一，而是竖的。

仿佛是王蛇的睛。

阿狸心中一动，凭空生一丝恐惧。锐察觉到她的绪，那人缓缓开：“你怕我？”

声音低沉冷萃，好像化不开的冰。

“没有的……”阿狸意识的否认，她怎么会怕他呢？“……是你的睛，我没有见过这样的睛。”

“生来就是如此。”他睫垂，“不过如果你害怕的话——”他再次抬眸，金睛变成了一双漆黑的墨瞳，“那就变化一吧。”

那一瞬间，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响应了一个弱小胆怯的人类女孩的召唤，又为了她的心意甘愿遮掩自己地脉之中凝萃来的双——那睛世间独一无二，是他天生王权的象征。

“你……”阿狸犹豫，“……你是生么？”

生？这是她给他起的名字吗？

尊闭上双，属于意念的记忆在那一瞬间重现在脑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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