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鱼

2.

还惊讶，林其泽原本只是想逗逗蒋虞，要是被拒绝了正好顺势嘲笑一波。

可突然地，屏幕上就现了，神冷酷的一张小脸。容貌与他收到的那张照片并无二致，睛是睛，鼻是鼻，肤白貌，发茂密，好像一个游戏里的女角。最动人的是蒋虞的神，清凌凌的睛就这样直接注视着，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眉宇间还有小小的傲气。

但林其泽是不可能把这赞的话宣之于的。他可疑地停顿了一，开始打招呼：“咳咳！晚上好啊！”

蒋虞：“晚上好。”

林其泽：“鱼老板吃了没？”

蒋虞：“吃了呀。”

林其泽：“哇，哪家外卖啊……借我copy一吧。”

他边说边咧开嘴微笑，一对尖尖的小虎牙。

蒋虞冷漠：“自己的。”

林其泽：“……您还会饭呢，真是佩服佩服。”

这话听着怪气，蒋虞耐着地客气周旋，但林其泽好像还有话说，于是两人又尬聊了一阵有的没的，直到林其泽开始问她洗发用的什么牌这无聊的问题。

蒋虞翻了个白：“是不是有病，还有其他事没有，没有挂了。”

对面很冷酷啊，林其泽薅薅发，觉得还是不能太顺着对面嚣张的态度。

于是他眉目轻佻：“怎么说话呢？这是对待一个游戏大正确的态度吗？”

其实并没有指望有回应，只是调节气氛的一句。

可没想到蒋虞顺嘴一句：“对不起爸爸我错了。”

话音刚落，蒋虞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大约太习惯在游戏里开玩笑，隔着网线也没觉得有什么的，于是在刚才沟通接话也没过过脑。蒋虞耸耸肩，看见对面的男生睛突然都亮了起来，才发觉面对面说这话真有微妙的不自在。

但是林其泽可太快乐了。

视频聊天居然能这么。

他笑得手机都在不停地抖动，从蒋虞的视角来看，屏幕都快被那一白牙占满，简直像一条气焰嚣张的小狼狗。

蒋虞气得挥手：“呸，可怜可怜你，就让你当我一秒钟的爸爸好了。”

林其泽笑得见牙不见：“一秒钟就一秒钟，哎，乖女儿。”

“之前还以为你是什么抠脚大汉呢，叫我一句爸爸还觉我吃亏了。”

“现在就还不错，赚。”

蒋虞冷笑：“我也觉得赚，以前你就知猥琐，我就怀疑你是什么狗东西，现在总算肯定了。”

“你果然就是个狗东西。”

“汪汪汪！”林其泽哈哈大笑，“给你亲的狗爸爸一个晚安吧！”

但他没有如愿以偿，视频通话被蒋虞给挂断了，他意犹未尽地嘴，把手机关掉。只是过了三秒钟，他又意犹未尽地摁亮手机，开蒋虞的照片保存来。

其实林其泽说谎了，他并非对蒋虞的底细一概不知，反而可以说是有备而来的。

大约是一年前，风和日丽的一天，已经大三的林其泽为了赚外快答应帮大一的小学弟代课答到。他熟门熟路地在教室角落里找到自己的位，趴着玩起手机。

玩着玩着，上课时间快到了，教室里却忽然一无比嘈杂，甚至还零零散散地响起起哄的掌声。林其泽抬一看，哦，原来是来了位女。

只见这位女踏步走上讲台站定，自然地打开投影仪，调课件，顺便调整一麦克风。直到气氛渐渐归于宁静，她才开始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王老师手底的研究生，蒋虞，也是你们这学期的助教。这两堂课属于答疑课，所以王老师让我来给你们指导一，因为我毕竟也还是学生，可能你们会痛的问题我也曾痛过，所以希望大家能畅所言，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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