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势低洼，差摔跤，你走在前面却丝毫无恙，但家说过，此不容男，那你应是偷偷来过此，那时起我便起疑了。”

“之后我故意让众人分散帮我搜屋，明明有婆在，男女有别，又刚了通疑云，你却主动去了室。”

“床上这泥人分明与王爷有几分相似，你未察觉也就罢了，可床尾盒里有草木灰，是女月事时铺在棉巾用的，我嘱咐过有异必报，在床榻藏着一盒灰，怎么瞧都不寻常，世间男多自大，视女月信为不吉，多有回避，一般男本不会知这是何，你却没有上报。”

“你要算计秋心有，自然应该了解过女月事之。而且这草木灰是近日新燃的，若秋心真通，不至于两月没来月信还察觉不了有，更不会新燃了草木灰作月事带，只可能是她确实未与人亲近，只当是自己月信不准，所以提前了这灰备用，以防污了被褥。”

“所以，你不仅知这是何，且知这可能洗脱秋心嫌疑之，因此特意没有上报。”

“那时我就确信了，可没有证据，只能布局，待你投网。”

“这东西要，你反而不敢明着沾手，怕惹人起疑，所以偷偷来取，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反倒把你钉死了。”

她越说，王岐挂着的笑就越淡，到了最后已完全木着一张脸，那一直挂在他面上的和睦如风的笑，如今终于消散净了。

“此何用？”李玄慈开问，他的目光一直锁着十六，第一次发现，这寡言面冷又寒酸的小士，原来话也可以这么多。

“这叫泥人，以前民间有人家买来压被泥偶，却在夜半见泥偶化人，与女好，赠女金钏，第二日发现金钏化了土，而压被泥偶左臂金钏不复，遂知这是泥人成了。”

“要破解也容易，将这泥人摔碎了再投河中，一切便能恢复。”

“你大概是从何知此法，了泥人。这院中有槐，人靠槐，则成了鬼倚木，是凶阵，最易引怪来此，你将这了古怪的泥人放在此，那些邪祟怪自然会附上这泥偶上，与这泥人同眠的女，就会现梦、假之状。”

“之前的绿茹，也是你如此构陷至死的吧。”十六目光如炬，死死钉住王岐，不容他再狡辩。

可王岐的目光却本没看向她，反而痴痴地凝着李玄慈，仿佛要最后再将他看个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