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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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没有开灯，窗边的月光洒来，映少女莹白的肌肤。

跪在她面前的少年，面容白皙净，神隐隐透着张，看着穿着红裙，微微俯的少女。

他缓慢地，挲着手底腻的肤，一一，将纱制的裙摆推上去，堆到停住。仰，看她。

少女冲他笑了笑，杏微眯，透狡黠的光芒来，天真清媚的脸，和织了的表。

少年结动，手指颤抖，顺着，将要抚摸去时——

门传来指纹锁的声音。

陈既明换鞋，开客厅的灯，看着无措的少年，和他边，冲他笑得毫无防备的女孩。

“舅舅……”少年声音很低，打了声招呼。

陈既明略一，不打算使这场面继续难堪去，便走向楼梯。

后面两人声音很低地讲了两句话。

然后女孩“噢”了一声。

陈既明闻声回，看了一，便对上女孩的视线，她笑了一对小梨涡，十分讨喜，他微蹙眉。

站定。

“喻承，上来。”

少年抿着跟上来，到了陈既明的书房。

陈既明忙了一整天，晚上又有一场应酬，便就近回了这公寓，哪知能碰上这事。

他有些疼，“喻承，那姑娘多大？”

“15。”

陈既明愣住，一站起来，“初中生?我看你是疯了！”

喻承解释:“不是，她跟我一样，读二，但是她以前过级，所以年纪小一些。”

陈既明回想那女孩模样，脑里面只记得那红裙，面目如何并不清晰。

他缓缓了气，说:“无论如何，不要过火的事。”

面对外甥，他无法说更直接的话，只能隐晦提。

喻承表有些奇怪，只是了，然后去了。

女孩并不因为大人回来了张，她窝在沙发里，剥开一个橙，分给来了的喻承一半。

喻承有些不好意思，说:“微笑，对不起啊，我没想到我舅舅今天会回来。”

被称作微笑的女孩不怎么在意他的歉，说:“没事儿，意外嘛，那你现在送我回家方便吗？”

两人便将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好，背书包，喻承给她一件他自己的外披上，上楼跟陈既明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楼动静止于关门声，陈既明也正洗完澡，披了件浴袍楼倒喝。

他闲闲倚在沙发，视线蓦然一顿，探过去，在沙发隙间，一条丝质布料，薄透服帖，小小一团，贴在他掌心。

陈既明闲散的神收住，盯着手心的东西，目光不辨喜怒。

女孩的脸，忽然就清晰了起来——杏圆而明亮，嘴微翘，容易抿一对梨涡。看着还是单薄稚的，却着红纱裙，自成风。

陈既明饮尽最后一，心想自己可能是瞎了，会觉得15岁的女孩风。

手里的那团随便扔茶几的屉，或许她们哪天还会再来取走，但他是不会再踏这了。

喻承和微笑了租车，两人沿着路灯一起走了一小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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