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袭来，他再次为她起了发。

风机放好，他坐到她对面。

“我当你也好不会有后代的准备了，对吗？有件事要告诉你......”

“当然，最好让我为你一次检查。”

“选择了这条路，这是必然要承受的后果之一.......”

“现在你和我也一样了，关于结婚.......”

他再次停顿，她在游移，仿佛在听，仿佛又没有。

恰巧这时有人敲门，他看见她裹着被单的明显放松了。

“我能不穿衣服吗？”见他起衣服，她哀叹扑他床上，四肢划动像旱獭。

“随你，我不会让他来。”看来他知是谁来了。

开门后，男的女的声音都有。

好像有人要闯，但他没取锁链，那人就喊：“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有人对你图谋不轨还是怎么地？快让我们去！”

“或者你来！我们去喝酒！”

听上去还要伸手取锁链闯，这么冒犯，杨碟并没把门扔回去，把手给他夹了。

响起的女声解释了他为何没动手：“杨碟，你来了一个多月，还没吃过我们这儿的特宵夜吧？跟我们去试试吧，教授说你对地方风土人很兴趣，我有义务带你去见识见识。”

他的声音笑着婉拒：“我在这儿念过书，该了解的都了解了。”

“我怎么说的？请他喝酒，是没用的，这人滴酒不沾，我跟他同学又同事，怎么会不知，你还不信！”

女声朗笑：“不喝酒也没关系，带你串。”

后面他又低声说了小半会儿，总算把人打发了，返回房间，见到她穿整齐站一边，不禁一愣。

“你应该跟他们去，环境，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他眉蹙起，“谁跟你说的？”

她耸肩：“我觉得是你，但现在看来是我自己摸索。”

“不熟悉的环境，贸然，只会增加暴的风险。”

“好好。”她表达“目前时间不想学习”的意愿，来到他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冲他左右晃动，“注意到我发了没？嗯，注没注意到没关系，再我去别的发型。”

他也落座，她有话跟他说。

“觉自己回了，第二青期现，这是不是副作用之一？我很享受现在的状态，你也应该享受，不应该成天想，会有什么什么副作用，要我说，有这活力，状态，傻才结婚呢！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不然，跟你呆这几天，到最后一天才跟你说，我是真的不想结婚，咱们就维持现在这样，有需要了，就在一起——不不，不是——”见他慢慢挑眉，很震惊的样，她上解释：“我不会找别人，至少跟你在一起时，不会，我说到哪了？”

“提前说清楚。”

“对，提前说清楚，免得你觉得我卖相换取什么的，虽然我觉得，怎么看都是我，我才是占便宜的那方。但大家成年人，提前说清楚总不是坏事，你觉得呢？”

她小心翼翼看他，这一看，她打了个冷颤，他又是那，很少现，但一现就让她骨悚然的表。

偏着，抿，越来越聚光的神，周围的光好像都给他走了。

“你不会生气了，后面几天不教我了吧？”她夸张地指着他，截住他反悔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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