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前兆

这是明月吃过最好吃的粥，洁白的粥米里和着清的沫和蔬菜碎，糯清淡，齿香，比从前婶婶给她喝的米糠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几乎将碗底都了个净。

旁边的碟里还有和包，她也都吃完了。

“你倒是能吃。”

清冷的声音由远及近，叶事从屏风后走，望着小姑娘狼吞虎咽的模样，怀疑她婶婶从未给过她一顿饱饭。

闻言，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把手里剩的一小戳包了嘴里，小小的腮帮被撑的圆鼓鼓的，像个贪吃的小动一般。

叶孤云将手中的账本放，对她说：“月馆不留只吃饭，不事的人，你吃饱了便跟我去清凉轩，开始接受教习。”

“叶事……纯灵姑娘还好吗？”

明月想了想，问他。

昨夜的话她都听见了，叶事是安排了另一位姑娘换了她的，她很担心。

闻言，他抬眸看了她一，小姑娘的神似小鹿般黑亮纯良，充满胆怯和担忧。

他说：“放心，纯灵受过训练，不会有事。”

须臾，她跟着去了院，才晓得叶孤云说的清凉轩，就是昨天被验的地方。

她站在亭外，犹豫了一，还是跟着叶孤云走去了。

院里依旧站了些穿着漂亮轻纱的小姑娘们，个个眉清目秀、肤白貌，形也是极的。

见明月跟在叶孤云的后，那些小姑娘们齐刷刷地看着她，悄声议论些什么，神由疑惑渐渐转为不善。

“今日是形课，要考腰，不达标的人要受罚。”

刘崇站在亭台前方，面无表地宣布着今天教习的容。

院当中铺了一张极大的柔毯，小姑娘们纷纷走上站好，开始腰的动作，等着刘崇去检查。

刘崇的手中拿了一蘸的小羊鞭，这样的鞭打人极疼，还不会留伤，教习这些姑娘们最是有用。

明月转也要去练习的时候，却被叶孤云叫住。

“你就在这里。”他说。

“啊？”

明月愣了，别的小姑娘们都在亭台的院里，独她一人在亭台之上，略有些不太自在。

不过她很听话，叶事待她又好，自然是要她什么，她便什么，十分乖巧。

只是，腰的动作她不曾过，又刚刚吃饱饭，怎么也撑不起来。

她不好，叶孤云也不说什么，只品着茶，时不时看一亭台方受训的生。

了月馆，正在受训，还未开始接恩客的们，统称生。

而大一些的还未去过前院的姑娘，叫生，在接恩客前，所有人都要经过严格的受训，且受训通过才可以去前院东西厢接恩客。

不通过的，就只能沦为丫鬟，甚至是浣洗衣杂活的女，最底层的女过的十分凄惨，她们可以被月馆任何伙计随意消遣，只要不玩人命，一般是不会有人的。

没有哪个姑娘想成为女，所以她们都拼命练习，一心先要去前院，竞争十分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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