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韩皎皎整个生理期期间就没见过秦，午自己去家教，晚上乘公回来，睡在宿舍。

到第八天，正好是周六，她去了趟秦家里。

钥匙是他给她的，那时款款，说这是我们两个的温窝，你随时可以来。

她打开门时，却见许久没见的男人搂着一个陌生女孩倒在沙发里。

三双睛同时愣住。

那女孩躺在秦，挑衅地冲韩皎皎笑了一笑。

“抱歉。”韩皎皎退去，关上门。

秦看见她脸上失魂的神，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快一步起来，朝门追去。

在院落外追上了她。

“皎皎。”他拉住她手腕，依旧能保持焦急、愧疚的温柔，“对不起……我混，我垃圾，我……不上你。”

韩皎皎掰开他的手，把他家钥匙放在他掌心，说：“我们分手吧。”

秦望着她，底装着痛苦，良久，回应：“好。”

他望着她离开，底的神慢慢由悔恨的痛苦转变为一说不明的绪。他算到了韩皎皎这人的骄傲，如果发现他和别人混在一起，铁定会提分手。只是没想到，她会直接碰见偷现场。

也没料到……会这样脆。

不过，无所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折回，继续去哄沙发上的宝贝。

韩皎皎走到路，遇见等着的少年。

“你怎么会在这？”她问。

顾梧说：“我看见你过来了。”

“哦。”她应。

她心知肚明。一个小时前李旭给她发了条短信，说秦带了个女孩回别墅，暗示她捉在床。接着她便往秦别墅这边来了。

短信和定位。

韩皎皎走近顾梧边的时候，看到了他鼻尖细细的汗珠，心里轻轻笑了一声。有些东西，她一直知。

“你担心我？”韩皎皎问。

“我一直担心你。”顾梧答。

韩皎皎坐上他的托：“可以载我一程吗？”

“嗯。”他坐稳，开车。

他的后座，韩皎皎什么时候想坐，都是她的。

他确实很担心她，看到署名李旭的人给她发的短信后就坐立难安了，开了定位追踪她的位置，发现她果然来了这边。

秦所在的别墅区。

于是匆忙从家里赶来，骑一辆托，在街上风驰电掣。左耳的耳机里传送着她和秦的对话。

一颗心像被一只大爪抓住，沉闷、难受，且愤怒。

直到看到她的神没有什么异常，却仍然不够心安。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她，却还是常常看不透。

比如为什么和秦在一起，此刻有没有难过？

顾梧把人送到楼，接过她递过来的盔前，趁机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纷杂的思绪只剩最终一条。

“皎皎，跟我在一起吗？”

顾梧着一副老旧的黑框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韩皎皎望那双眸，好像碰了时空开关，回溯到过去的某一天，她见过那么漂亮认真的眸。

一直以来……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蛊惑，心里一阵酸一阵甜，动的速度飞快，中酝酿着“好”一字，似乎一刻就脱而。

音乐铃声却在这时响起，划破了寂静的气氛。

韩皎皎看到来电，神倏地冰凉，如有一阵凉冲刷心。

冷静了。

她丢一句：“刚刚分手就谈一个，我是不是太渣了。你回去吧。”

然后转往楼上走，便走边接通了电话。

在她背后顾梧一贯沉寂的脸终究还是难掩落寞。但失落是一回事，行动是另一回事。他注视着韩皎皎拿手机的背影，从兜里拿一个耳机放在左耳里。

她和对方通电话的容一一传他耳中。

躁动、医院、妈妈。

韩皎皎转离去原本就是为了躲开顾梧而已，她通完电话，从窗边看了楼，空空才放心，迅速楼跑向公路。

她坐在租上握着手机不知在想什么，良久，还是关机。

顾梧看着屏幕上的红闪了一，颜变蓝。

没电了吗？还是关机了？

红是网络追踪，蓝是隐蔽的信号追踪。

顾梧抿，骑着机车继续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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