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爷爷的学生送给她一株银叶桂，因为是观赏品，朵很少也很小，香气虽然不错，但要比起来，桂中还是金桂最香。

路过楼梯，她朝楼上喊：“学？”

桂树传来一阵虫鸣，隐隐有幽香传来。

也许？

走到屋外。

“学，雨停了，我要走了！”

就好比前这株。

收拢整晚都在胡发散的旖念，顾奈一气，快步走夜里。

但最好还是不要啦。

像是每个汽车站周边都会备超市，饭店和宾馆一样，这座小镇也不例外。

修剪玫瑰、采摘蔬果、除草施、早中晚三次浇，两个月来人都瘦了一圈。

要趁天更晚前回去，顾奈只好打电话给租车公司。

光是现在这里已经是打扰，“礼尚往来”恐怕更是唐突了。

接线员听完她目前的所在地，沉默了片刻，抱歉地告诉她，只能尝试帮她联系距离最近的司机，且并不一定能成功。

坡到一半，视线中现一块硕大的霓虹招牌，宾馆的字样在夜里闪烁，她一鼓作气飞奔而去。

早些时候，弟弟在电话里告诉她今年院里的海棠果大丰收，妈妈的果酱满了一整面柜，只好派他家家去分。

依旧没有动静。

想到她之前在豇豆架边上了些红秋葵，吃起来更，一定很喜。

傍晚时虽然风沙迷，但不难发现这座小镇并非穷乡僻壤，反而建设地颇规模。

只要够勤快，地里永远有不完的活儿，以至于开学前一天她还在赶着收获六月播的玉米。

也许她该好好记住男生家的门牌，回好将寄给。

或许是脱离了男生那令人窒息的笼罩，来时那个到令她力不支的上坡，这会儿走起来异常轻松。

说来好笑，中毕业的这个暑假，别的同学都在吃喝玩乐，只有她一直关在家里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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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家的院了几株秋葵，这个时节已经得一人多，老到不能吃。

挂了电话，顾奈继续往前走。

夜风习习，十分惬意，她权当饭后散步了。

秋雨后冰般的空气驱散脸颊莫名的燥，顾奈搓搓手臂，心里的复杂说不上来是因为失望还是别的什么，神难以收回。

当然，整个暑假她都浸泡在丰收的喜悦当中——吃不完的茄番茄堆满筐，现摘现吃的无果坠满枝，还有沉甸甸压弯枝条的红石榴馋得路人心发慌。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还是算了吧。

了社区就是环镇路，沿线路灯偶有一两盏是坏的，好在走起来并不叫人害怕。

等清除玉米地后，好堆，然后上洋葱、甜菜、芜菁和樱桃萝卜，她才放心地准备行李去学校报。

若是租车不来，她至少还有住宿的地方。

密封罐，收拾好客厅，顾奈正式和老人家作别，准备离开。

“那就麻烦你了。”

男生家的院也像寻常人家那样了一些蔬菜瓜果，角落的舍里窝着两只咕咕叫的老母。

没有动静。

来往的车在清凉夜中呼啸，并不好奇路边行走的少女而稍有停留。

顾奈家也有一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