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神支

这次快两周了他还没来，我等得快发疯，蹲在门，视线所及，光的小苗弱弱地成。正当我神游时，开门声响起，我神一阵。

他抱了画板来，还有一堆油彩，果然他就是画油画的，他上的油彩味，气质中的艺术家范，还有给我讲术时的滔滔不绝。

他画画时格外专注，像整个人都了去，画板像是他的恋人，我想假如是真正的恋人，他可没有那耐心吧？一瞬间我竟有些嫉妒，完了有些好笑，我这是在嘛?梁先生，才是我的暗恋对象啊。

我绕到他后，开始去看画，他画得日升，却格外凄凉寂静，用偏暗偏沉，连树枝上的叶都只有几片，光上那样的无力，我想，若不是太当空，云生雾散我必定以为那是日落。

待他落最后一笔，温柔得看向我，对我说：“西，脱衣服站窗边，我想画你的。”

我知有些事我没法拒绝，只能脱衣服，他买的吊带衫都是衣服文一，脱了就等于一起脱掉了。

“不要背对我。你蹲来看小苗就行，不要遮挡。”

蹲得我心绪麻木，思绪就开始飘往以前。寄居在家时，姑姑们没少给我脸看，心疼我，却从来没有指责过她们。

她总和我说：“小啊，你我积蓄都在你的学费上，养老以后得得靠她们啊，你就受着些，也希望家和万事兴，也是对不住你了。”这些话我都明白理解，那时我拍着脯说：“养老的事归我，不过她们平日也没少照顾我，我不会反驳的。”其实我知父亲有每月给寄钱过，学费以及生活费不会她一分钱积蓄，但是我不能指，寄人篱的痛苦让我知了什么时候该讲什么话。后来我就只想快大，离开那里，就可以不再受他们了。现在离开了能放心吗？幸好姑姑们只是说我的不是，从来没有迁怒过，我想我应该可以放心了。以往二姑姑曾笑话过我的棉衣：“你怎么穿这么旧的衣服?我有件一样的早拿给别人鞋去了，”当时我傻傻得当真，回想起来才知是沙影。而三姑姑呢，曾希望我别读大学，但是知父亲同意只要我读书就给我寄钱，因此同意了让我读完初中继续读中，这是我中午睡了一半起来去客厅接，路过厨房时听和三姑姑闲聊才知的，那时我也才知父亲有给寄钱。事实上，从我小学一年级开始我就不再见他了，母亲也是，刚读小学一年级那天晚上，那是我最后一次看他们吵架，她们吵架的原因是因为我，因为我是一个女孩。

“西过来。”他叫我了。

我穿上衣服，心想这才多久，你就画好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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