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垂着脑袋：“儿媳正要回房。”

冯衡又开：“这么晚了怎么不带丫鬟?”

其实是他和爹挑选来了的。学识先不提，就冲着不逛楼不蓄婢，就可以把妹妹嫁给他。

又摸摸她的脑袋：“小脑里整天想些奇奇怪怪的。快睡吧。”

冯衡一双厉目盯着秦凝始终低垂着的脑袋，心中不知在想什么，双手背在后磨蹭了几：“去吧。”

冯光脚步匆匆：“不用了，这些有丫鬟。夜凉，你早些回去休息。”

秦凝失落的看着相公的影消失在走廊，她嫁来已经快两年了，始终不了相公的心，连靠近他一些伺候笔墨的事，他都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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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凝不敢抬看，只觉得被公爹扶过的腰侧有些发。她低行礼：“爹。”

这声音，是公爹冯衡。

“可我想留在家里陪爹爹和哥哥啊...”冯悦失落的低喃。

送妹妹回房后，又哄着她吃了几颗馄饨。小丫这才有了些睡意，在被里扭来扭去的叫冯光讲故事给她听。

冯光安抚她：“有哥哥和父亲在，他李意绝不敢欺负你。”

更别提同房了。

终于哄睡了妹妹，冯光轻手轻脚的离开。他从午就被妹妹缠上，书房里许多事都耽误了。他决定回书房理完。

冯光皱皱眉：“李意有才。人品哥哥已经私试探过。确实是个君。”

冯光让丫鬟把外塌上的话本那一个过来，对着念了一遍：一个已经娶妻的书生，在赶考的路上被世家千金所救，书生考上功名后，娶世家千金为妻，报答救命之恩。那世家千金听说书生乡还有一妻，就亲自去接了回来。从此不分大小。书生三人幸福快乐的过了一生。

冯光因为心底一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对着妻总带几分愧疚：“这么晚了，你早去休息，我还有些文件要看...”

“好了！走路要看路。”

秦凝忙退一步，慌慌张张的差自己绊倒自己。被大手把住腰稳稳扶住。

“哥哥，我可不可以不嫁人?”她一次都没见过李意，她害怕。

冯光被问的一愣：“自古皆如此……”

“哥哥，为什么男可以娶双妻，女却只可以嫁一夫?”冯悦看的话本几乎都是这样的故事，什么书生与小私定终。回乡却发现母亲已经替他娶了妻，然后又二女一夫。

秦凝越想越难过，低拭泪，没看清前面直接撞了一个伟岸的。

些不该有的想法。

秦凝温柔的：“不如让阿凝给相公磨墨?”

没走几步就被妻秦凝堵住了：“相公...悦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