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休假吗，怎么自己昨天晚上发过去的短信，第二天午他才回复。才注意到短信？有其他事忙？犹豫着要不要理会？何冰不得而知。

嗯。

你能过来帮我包扎一吗？我不好。

醋溜土豆丝我也会炒了，你能再教我些别的菜吗？

他说：自己换。

日照常过着。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路思思还在租车上，司机跟她确定路线，她忙着回复司机：对，师傅，拐小区然后左转。

她又给他发过去一条:我已经自己换完药了。

或者说，他们之间一直是存在着一段距离的，只是她总是认不清，还妄想着再靠近他一，结果自己的试探行为惹他反了。

这次顾延短信回的很快，只有一个字:

路思思坐到沙发上:来找你去玩呗，在家待的都快发霉了吧？

自己换

顾延的这声嗯，并没有让何冰有松气的觉，她觉得他们之间变得好远。

那天之后，顾延再也没来找过她。何冰每天给他发短信，找理由邀请他过来。

随便吧，总比不搭理她好。

顾延走后，何冰握着那张便利贴思索半天，拿起手机又放，如此反复。

路思思劝她:走吧，去转转。

何冰心烦意的:我不去了，思思。这几天一直请假来着，明天我要回去上班，今天想早睡。

你这严不严重啊？

没事儿，快好了。何冰回手，你怎么过来了。

隔天午，顾延回复了她。

何冰想象着顾延说这话时的样。

不一会儿，路思思就上来了，何冰过去给她开门。

嗯。

何冰，今天你休班吧，来玩呀！

顾延短促地应了一声，很轻，很淡，声音不似往常那样定有力。

请假？因为什么请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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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冰看见小区里有辆租车来，她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路思思见面就注意到何冰手上缠着的纱布，拉着她的手左右瞧着。

这天何冰正站在窗前发呆，路思思电话就打来了。

他们的关系保持在一个平衡，不不退，不远不近。

还好。何冰坐到路思思旁边。

路思思说:我快到你家了，咱俩见面说吧。

何冰有些难过，但她还是对他展开笑容：好，回去路上小心。

何冰心里也清楚，顾延多半是会拒绝她的，可她还是这样问了。

何冰看一挂钟:快六了，去哪啊。

看着时针快要指向十二，她不纠结了，给顾延发了条短信：你明天还会过来帮我换药吗？

去夜市。

一定又是像昨天晚上那样，面无表，语调平淡。

你吃饭了吗？我会番茄炒了，你要不要来我家尝尝?

顾延，走了。

怎么的？

何冰概括着说:前些天自己尝试菜来着，被溢来的汤了。

不小心伤了。

好在她的短信顾延每条都会回复，虽然他每次都拒绝她，并且他从来不曾主动找她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