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跟我讨价还价？”

霍延觉得荒唐，这小杂什么时候的本事，以前可是乖的很，说不让吃饭，就多一都不敢喝。

最近的一次是饿了他三天，后来被人带过来的时候都站不稳，霍延在他面前摆了一碗粥，他怕的连看一都不敢。

只是气若游丝的求饶，说知错了，以后一定乖。

乖吗？

好像没有！

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死活。

只是了一张嘴会哄人，见形势不妙就开始求饶：“大少爷，我不去了，真不去…”

“你别生气，我以后都听话，乖乖的在家陪着夫人。”

可霍延想要一条好狗。

不会讨价还价，挨了打还要恩德的好狗。

他思前想后，最后拿带在孟郡的脖上，然后抬起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该说不说，小杂的好看，弱柳迎风的，是个人儿。

特别是像条狗一样的半趴在地上，睁着睛无辜的看。

或许是有些不甘的，可偏偏不敢表来，男人问他喜吗，我这样拴着你，少年就，有不知所措的眨。

总是想不懂，同样生而为人，为何有些人站，有些人跪。

一些人施恶，一些人可怜。

“贱，非要挨了打才老实。”腰带余很一节，不轻不重的，霍延拿着他扇孟郡的嘴。

声音清脆，一接着一，孟郡躲一都不敢，面对男人给予的一切，都咬着牙受。

“你跟你妈一个样，贱命一条，还总想攀。”

“是想去找那个魏家的小？”

孟郡，随即就听男人嗤一声，把脚伸去，居然踩在少年的中。

“裙穿久了，真当自己是个小姑娘了？”

“他要是知你这里也有二两，还会喜你？”

孟郡疼的往后躲，也难过，男人直白又锋利，像一把利刃，把一切都戳破。

也只是向后挪了挪，还不等躲太远，就被人猛地拽了一带，又把孟郡给拖了回来。

霍延没心思再逗他了，也懒得在少年上浪费时间，就是偶尔心血来，给他。

再顺便扼杀他的痴心妄想。

临走之前他还把孟郡的裙挑起来看，特别有趣，他一个男孩却穿着丝边蝴蝶结的，把少年清瘦的包裹成一个漂亮的样。

霍延笑一声，拇指和中指拢成一个圈，弹在少年不发的地方上。“狗就是狗，能记住吗？”

男人力气大，看似随意的一却叫孟郡夹了，疼的好久都说不话。

又怕男人等不及，一些别的事来，孟郡胡的，说能记住的。

我永远也不会忘。

“不会忘什么？”

“我是你养的狗…”

“看吧，早就告诉过你了，乖一就不会为难你。”

在少年拍了拍，甚至他还说这样的话。

像是大发慈悲的，霍延放过他，还要看到少年恩德的模样，说谢谢你啊。

这些都不难，在他边十几年，这些事孟郡早就习惯了。

像是请安的才，他来过一趟后又卑躬屈膝的离开，一个人的时候掉了几颗泪，偷偷的哭过几回。

他又写日记，写今天不太好的心，也把男人写在里面，犹豫了很久之后他不解的问：“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这么坏？”

笔尖顿了顿，似乎是还有什么想说，但最终也没把笔落来。

也可惜，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孟郡只有自认倒霉的份，小小的年纪就被霍延牵着链，栓在了脚踝。

神经兮兮的，有一风草动他都会惊醒，只因为有几次霍延在梦里给他揪来，二话不说就上鞭招呼，打的他满地打，涕泪横。

后来就害怕，害怕突然之间的声响，是不是那个男人，他又拿着鞭过来…

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他会偷偷跑到三楼，不打牌的时候三楼很少有人来，这里一整个楼层都是娱乐区，有一个看电影的屋特别惬意。

上次的电影才看了一，把设备打开就开始继续播放，是一很老的片，叫楚门的世界。

有时候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就睡着了，等第二天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去。

也有的时候，看着看着…就被人发现了。

霍延也是无意，他上来取东西，刚打算楼就看到孟郡偷偷摸摸的影，像一只偷油的老鼠，娴熟的爬上灯台。

霍延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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