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卫生间文化在任何时候都是特殊的存在。上学的时候女生们将一同去卫生间当作一亲密关系的证明，而成人之后卫生间就变成了大家避开办公场所传递信息，特别是八卦的空间。余一一直不明白，这么一个又难闻的地方，是怎么被大众选中的。

而此刻她正坐在桶上津津有味儿的听着外面的八卦。

“我们顾总真的是，超完的！”余一看不见外面，开始自动将画面补全。说话的路人甲鬼材清纯脸，或许还有一斩男黑直。

“对啊，格也好，能力也，知最近大家加班比较多，再忙也要亲自去订午茶给大家，超贴的。”

这大概是个呆呆的四妹，就是收买人心的伎俩就归类好男人了，这也太好了吧。余一撇撇嘴，有想知今天的午茶是什么了。

“不过听说他好像是离异哎，不知有没有女朋友了啊。”

“很好奇他前妻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会和这好男人离婚啊，要是我的话肯定不会……”

聊天的声音逐渐远去，本来听到前面的几句心还不错，可是听到后面就不怎么好受了。余一走隔间反复的搓洗着手，冰冷的让她有清醒了。她抬看着镜里的女人，淡妆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她又想起了前两天与顾明远的对话。

什么老婆老公的，恶心。余一一时失了智，捧起冷就往自己脸上招呼，后果就是小心翼翼的再掉脸上的，还要祈祷不会的太严重。

余一快步走卫生间，没成想迎面就遇到了让自己失智的罪魁祸首。

顾明远叼着没着的烟卷，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平常午茶虽然是他定，但是接送都是行政去，今天巧了行政去校招了没在家，他只好亲自楼拿了送过去。没想到正遇到他心心念念的姑娘脸不好的从卫生间来，脸上还挂着一些白的小东西。

他看她，她也打量着他。

这是那晚之后他俩第一次正面遇到。她最近为了上线日活的事儿忙得不可开，而她听老李提了一嘴，说顾明远最近没日没夜的工作甚至在办公室放了张行军床，安营扎寨攻。现在瞧他，的乌青开，睛甚至有一红。他嘴里叼了一没有着的烟，定定的看着自己，烟卷上动着，让人觉得有痞坏。

“顾明……顾总。”余一朝顾明远，自动划清界限。

“嗯。你们组的午茶，你拿过去吧。”顾明远把两提茶递给余一，近距离看她脸更是不好，“怎么了？加班太累？”

“没。”总不能说自己是大姨妈加持了吧。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茶，就闻到了对方上重的烟味儿。她皱了皱鼻，往后推了一步。又想到他最近也在没日没夜的加班，压力大烟多也是正常吧。

“你们是加班烟么？”

说完她也不等他的回复就抬脚离开，顾明远侧了侧，但没有完全让开，她不解的抬看他。

“脸上。”顾明远伸手将她脸上的纸屑都了来放在掌心，手指过她细的肌肤，指尖像是电一般抖了几。他笑笑，把路还给了她。

暧昧的动作让他这么一反倒让人觉得舒服了。余一在心里鄙视了自己片刻，但也忍不住有脑。可人一脑就容易错事儿，余一并不是例外。

“我想问你个问题，”余一走去两步突然停，回过状似不在意的问，“你喜喝茶么？”

顾明远被这么个天外飞仙的问题问的一愣，“喝，但也没多喜。”

“哦，原来我还喜甜的东西，现在好像真的老了，正常的糖分也不行了。”

余一无所谓的耸耸肩，觉得自己就是个绝世大事儿，人家也没挑明午茶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毕竟全组人都有份儿，自己反倒是矫起来提要求了。他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然后把嘴里的烟扔了垃圾桶，回办公室的路上又叫了杯桂圆姜糖茶。

今天的茶是新开的那家网红店的招牌，想来他一定是了功夫才买回来的。不是很忙么，怎么还有空去买茶？余一抱着的茶，温度穿过了小腹，她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神放空了一小会儿，没想到又接到了一个外卖的电话。

快递小哥将一杯腾腾的姜茶递给余一，她不用猜也知这是谁的手笔。一边上楼一边想着给他发个微信声谢，毕竟一切皆因她的矫而起。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个朴素的愿望很难达成了，因为她没有他的微信。

另一边，顾明远的好心持续的时间就比较短了。他们正在开发的一款付费知识类app，组在模块设置上现在分为两派，革新派认为应该有一个不同于市面上所有同类件的顺序，而另外一些人认为应照目前市面上比较好的同类件行跟随策略。这会儿他们两方已经把顾明远堵在会议室近3个小时了。

看双方已经鏖战多未果，自己也成了坐在这里镇场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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