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寻置若罔闻，接着又从屉里取一青玉雕凿的玉势，开始仔仔细细往上涂抹药膏。

代教主这间屋里珍藏不少啊？！

怪不得杨云山会拿“生尽”这东西去陷害任遥，贵教这算是上梁不正梁歪吗？？

令狐羽看得睛都快直了，意识想要挣扎逃走，然而被封住的怎么也不听使唤。

东方寻也不知又动了哪里的机关，将令狐羽上半撑起来些许，使他斜靠在那雕木板上，正好可以看见自己两间的一片光。

令狐羽只来得及叫一个“别”字，就看见东方寻把那涂满药膏的玉势在自己的，拧转着往前一送，就毫无犹豫地整去。

那玉势的尺寸虽不算太，上却雕细凿着许多糙纹，端还用包金镶嵌着两颗不大不小的玉珠儿，猛这么一，激得令狐羽一阵，当即大张着嘴息了好几气，才勉缓过来。

但这才只是开始，接来还不知要怎么折腾。

令狐羽定了好一会儿神，才勉撑起个笑脸，嘴上不停念叨：

“代教主手段这么了得，还藏着这么个‘好宝贝’，别说遍武林无敌手，放江湖能受得住代教主这好本事的怕是也不多啊。我这小角就更是无福消受了。我已领教过代教主的神威了，代教主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这条小命？”

他是个拍的老手，什么话也能张就来，脸不红心不地胡说八。

但东方寻却只一脸被夸赞得心愉悦的诡异微笑，丝毫也不搭理他的钩，反而扯起角，握着那玉势尾端又拧转着往里了两，然后些许，再往里狠狠一。

“小狐狸还有力气聒噪，是在怪我不够用心了。”

他也不令狐羽再胡咧咧些什么，就握着那玉势一气儿捣。

令狐羽起初还能勉笑着回嘴，渐渐就受不住地咬住了牙，只剩激烈息的声响和说不是痛还是舒的。

那包裹着玉势，上的每一寸雕都暴地着的。两颗玉珠儿随着动作转动不停，碾压过，将玉势上的药膏涂抹每一寸皱褶，很快就化成了，又从咬住那玉势不断收缩的溢来，发“滋滋”声，非常。

令狐羽觉得大概是被架在火上烤了，浑都得难以想象，只要再刷两便香油，要不了多久就是一只烤全狐两间象征着男望的那玩意儿早已诚实抬，颤抖不已地吐腻，渴求安抚。血脉里游走全的酥麻与力一浪一浪地冲上脑，搅的他脑海一片茫然，几乎无法思考。

他原本不是个抗拒愉的人。

但此时实在不是沉溺的时候。

令狐羽暗暗咬着尖，拼命忍着泉涌薄的快，着气盯着东方寻，“原来代教主这么疼我。早知六年前我不如就跟着代教主好了？”

他还想能些话来。

东方寻却笑笑着他，仿佛早把他那鬼主意全猜透了。

“是么？六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床帐里再如何被翻红浪殷勤燕好，只一听说我的名字，还不是蹬就跑？我有那么可怕么？你们都要这样没命地躲着我？”

他一边笑语，一边伸手握住令狐羽胀的，百般地搓，一旦觉那灼动着快要吐便猛地收手用力掐住，如是往复。

令狐羽觉得脑袋都要炸了，膛里狂不已的心脏也似随时都要炸裂开来。无法纾解的望每一次被死死扼住都被迫无路可走地退在火烧火燎的小腹。他已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可又被住了，连顺从望地拧转腰肢也不到。

这被反复戏到濒临崩溃的觉几乎要摧毁他的神智，一陈旧画面却在封尘已久的记忆闪现而过。

他竟像是灵魂窍一般，模糊地看见仍是少年的自己被人这样压在禅房的竹帘后，得大汗淋漓哭喊不停。

那时候尚且稚，屈服总是更容易，轻而易举就被不得的望击溃了，只要能求得释放，什么都愿意说愿意。

可是后来呢？

后来又如何了？

脑海里陡然裂开了一隙，千万白光瞬间涌，将一切都吞噬了，只余地动山摇的剧痛。

令狐羽克制不住地浑颤抖，鼻息里溢一声沉闷痛呼，张目盯住东方寻的神都变了。

东方寻却笑得灿如华，竟还俯抚摸过令狐羽满是汗的额，细细整理他被沾的发。

“如何？小狐狸，终于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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