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了一番，郑文成才是告辞而去。

母两人便将此事搁，另外说及旁事来。

而另外一面，黛玉对着这些暗中的波澜丝毫不知，只照旧过活。却是纤心中暗暗度量，想着近来便是那婆魇五鬼的时候，便有些筹算。说来宝玉也好，凤也罢，虽有不足，然则对黛玉却是不差的，且若是从中谋划一二，也是一个时机。旁个不说，凤素日机又有才，若能好，有些事上便能便宜许多。

大儿小小女孩儿，见着这些，自是喜。便是凤瞧着也是一笑，且令平儿取来那布偶瞧了一回，又摸了摸，：“都说你们姑娘心思巧，你们手也巧，今番瞧着，果真不假。倒是难得有心了。”纤笑：“不过一个意思罢了，若是喜，我们那里还有呢。只不知您喜什么样儿的。”

因凤不过偶尔一提，并不焦急，显见着是小病症，黛玉便也不甚在意，不过与她们说话儿，嘴里不妨就说来。听得纤这话，她略想了一想，也：“府中也无旁个年岁相当的女孩儿，大儿又小，怕二嫂也拘着的多，未免有些闷着，将我小时候的玩意儿取来，我挑几样与她送去，也是解闷散心。”

由此，今日听得黛玉说及大儿小恙，她便笑：“素日二待姑娘也好，虽大儿尚小，姑娘不拘什么送一过去，也是平日的分，也是彼此好看呢。”

才：“我亦是如此想。只是无从手。今番过来，却是想着素日叔母与母亲颇为亲近，设若能劝说一二……”顾茂之母蒋氏，亦是大族，且与唐氏有表亲，虽也是远亲，到底难得俱在京中的，便稍有不同，到底看着比旁个亲近些。

听得母亲这般来，顾茂也是，又轻声：“文成亦然，却央阿娘代为缓颊一二。我虽应，却也是此为家事，恐难奏效。”蒋氏微一，：“我知了。”

原为着生辰，蒋氏面上且有几分喜，听了一回事，立时敛容蹙眉：“果真如此？阿唐着实过了！此番非为，实则害。忘恩负义，毁诺弃约，谁敢与之结？世人重姻亲不假，然则若女孩儿好，又有那等缘故在，结亲又有何不可？如此行事，断乎不能！再者，前番江家宴请，我亦见着那林家女郎，才貌双全，行止有度，却不曾辜负林家世代列爵，书香门第的好家世。如斯好女，若是没个好姻缘，也是可惜了。”

黛玉想起那个，也是笑着，：“你说的是。大儿属老虎，便将那个与她便是。旁的小玩意儿取两个新鲜的，凑成四样，也就妥当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说什么了，反正这个月一定会将没有更的章节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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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若说这个，便添上前些时日我们的那几样小东西，我瞧着那也正合适。”紫鹃在旁听得这话，心一想，却是提另外一样东西来——前些时日纤也是无事，便琢磨着了个耳兔的布偶，里得却是一条小被，活儿也鲜亮，样式更是从未见着的。不说雪雁见着忙取来仿着了猴老虎之类的，就是紫鹃也循着了个狐狸的。屋里不多时便有了七八个，方才歇手来。只是这些东西都是收着的，旁人却未见着。

由此说了几句，纤便有意无意着提及另外一桩事儿来：“说来近日也听了几句外的话，说着小孩儿家，睛净，不比旁个，若遇到什么神，也有撞客着的。我们姑娘也说，只万一之想，横竖取本册来瞧一瞧，送送神也是好的。”

凤听得这话，便叫平儿拿，又着彩明来念。纤在旁看着如此，心一想，又笑：“姑娘并这般知的，方晓得这些。我小时候原在村里，却听得有些话，这世间却是有司地狱报应，旁个不说，那等魇之类的法术，常听得一耳朵。我心度量，既是有这个，想来果报也必是有的，不如与儿在佛前一盏明灯，却也不费什么。只要大儿好，什么都好。”

那郑文成如何不知此理，只是碍于礼数规矩，又顾念母分，一时也无旁的法罢了，此时听得顾茂这般说来，也只得一叹，先是谢过应诺缓颊之，复而又：“我亦知此理，这几日善加筹措，总要母亲回转才是。”

顾茂且自静坐半晌，才起将此事告与母亲蒋氏。

如此说一回，纤本自有心的，便讨了这个差事，且将东西送了过去。

顾茂立时应，因：“我禀与阿娘便是。只是这等事，不比旁个，未必能成的。世兄还须另外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