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师梦回少年时

豆大的汗珠一粒一粒从他额上落，苍白的面容中透着不安。他挣扎努努嘴，仿佛要说些什么，最终因为太过疲惫而昏睡过去。

拧手里的帕，我为他去因疼痛而泛的泪。

老大夫取了纸笔，思量许久，才写了一个方。

抚了抚他那常常的胡须，老大夫言又止："方公落着凉，本不是什么大事。区区风寒之症，我百谷手，自然不是问题。偏偏这位公"

觉察到他的言外之意，福叔直视老大夫："先生有何难只直说便是。我钱氏在天府经营数年，不什么法都愿一试。"

"既如此，我便直言了。公此症，若有三百年以上的云参辅以西南之境八月生九月采的螡草，方可解他心思烦，多活十载亦不是问题。这两味药引算不上于尔等人家算不上贵重，但去岁逢西南旱灾，近来多那买卖云参的贩掺假牟利，俱是难寻。"

听罢此话，站在床边的裴衿坐了来，松开了原本手里攥着的帕，小声地重复着："三百年的云参"低掩面，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吱呀"一声，丫鬟碧荷推门而，对裴衿耳语一番，又悄声退。

裴衿的眉皱得更了些："令希，家父方才遣了人说家中有急事。玉白此还需得你多看顾，若有什么消息你随时唤我来便是。药材一事，我也回家去寻人找找。"

再度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方玉白，她匆忙离去。

未免耽误救助，福叔亲自去寻药。只余我和老大夫在房照看着。

命悬一线，我的心中满是不安，又忍不住问："先生的意思，便是寻来这药，他的病症也不可治？"

"如我辈数年习医者，能留他十年命已是幸事。命数如此，又何必留呢？"

方玉白如今不过十五，再过十年，正是大好的青年岁。岂非要同少卿哥哥一般，不到而立，就匆匆作别吗？

"难就没有别的法了吗？"我始终难以相信这是药石无医的顽疾，问着老先生，"先生大德，只要能救他，无论我什么都使得的。便是上刀山火海，小女亦愿。"

"唉！"老大夫吁一气，终是摇了摇。

"非是我故意瞒着不说，而是此法到底有违天啊。我为百谷之人，有哪里原意捂着不说，砸了自家招牌。"

"既是如此，先生又有何虑呢？我为钱府之主，又怎会是贪生怕死胆小怕事之人？"

"罢了罢了，可怜你小小痴儿一片痴心，日后莫要怪我才是啊。"那百谷来的医术圣手终于吐一个骇人的法。

这方法难倒算不上，但难以启齿却是真的。

挖开坟冢的那日，我突然想起人们平日里所说的"遭天谴"来，心中难免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倘若有什么报应，由我来受着便是。

不敢告诉福叔，我寻上师门，找来了帮手。

得亏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