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师不识愁滋味（小修）

酒是什么滋味呢？

借师兄的话来说，烈酒辛辣，果酒甜酸，黄酒微苦，但个中滋味如人饮。有诗言"我有一瓢酒，可以风尘"其实是不够的，须以故事酒，生米调味，才不辜负满腹愁。

我所见的江湖人中，正如很少有人不伤人的，也很少有人是滴酒不沾的，哪怕修养如我师父，与人相聚也总会小酌一番。

酒是个好东西，面前的青衣公说这话，我笃定他是个嗜酒如命的人。嗜酒如命的人多半是没有什么好场的，我联想到那些江湖大侠穷途末路但求一醉的潦倒结局，为嘴里残留的酒气到微漠的悲哀。

难得今生有个好家室，家中藏酒众多，江湖里的名我亦酒偷喝过不少，尤以幻灵的桃酿名声最甚。然而了我的嘴，如嚼牡丹，让旁人叹息暴殄天，我无奈于不懂品酒所造成的"罪孽重"，亦是对自己不识醉酒滋味的质有难言。

至于此前所谓"醉酒"而引发的故事，此后再言，先说回我面前这醉酒的青衣男。

他的故事讲完，我二人除了叹息别无二话。他回敬了我一杯，我只得又敬他一杯，他亦再次回敬。一来二往，也不知怎么搞的，桌上的酒竟是越喝越多。以至于后来店里有人等座等得不耐烦时，伙计再度促中，我又结账了一次，这次了二百多文。

潦倒失意的青衣公总算从酗酒的罪恶中投到金银的罪恶中来，似是喝了，似是过意不去今晚的费由我一人承担，他竟拉过我的手腕，摊开我的掌心，把那块极为珍视的蓝田玉放到了我掌中。

"这玉便赠与你吧。"他脸上的神同之前一般愁闷，任我凝神仔细观察，仍看不他是否醉了。

"今日这酒不过几个小钱罢了，这般价值非凡的东西兄台还是自己好好收着为妙。"

"钱财既是外，那外再过珍贵也值不上路遇有缘人。"他。见我几番推拒，不肯收，又："你若实在不肯，便当作我抵押的酒钱在此，先替我保着，待我日后赎回。"

我抬起的手又放了回来，将那玉佩收荷包，忽而想起奔驰的儿，疑惑："今日别过，行踪不定，你如何找到我呢？"

"第一人逍遥仙方芷貌若天仙，喜着红裙，腰间柔的白丝带却是伤人的利。散玄女罗茵茵眉弯弯，双目，最抱着琵琶'忘忧'弹奏《霸王卸甲》。菩提大师形大，端着大肚最扇风，行必执蒲扇

广负盛名者若不自爆真名实姓，旁人一认实是极难的。因此江湖识人，大多凭的是外，比如残缺，比如衣着喜好，再比如武。至于那些不甚名的，众人往往先提及某某武之主，象征的符号有时也可等同于特定的人。"

我笑："我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无名小卒，你前说的我一样不沾边，上这柄称手的铁剑同我这人一样藉藉无名。"

他突然问："姑娘可是自南川而来？"

我一愣："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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